比方才都小，却比所有的话都有效。

话音刚落，箍在她后腰的手臂便倏地收。李瑞斯终于听去了，第一时间睁看她。

“…宁宁饿了？”

还是这招用。

她嗯嗯，“想吃东西。”

男人底的困意未散，嗓音也懒懒的，闻言却很自然地就要起，半没被打扰的烦躁。

许宁赶住他：“你睡你的，我就下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本来也是个托词…

其实，他只需松松手就好，给她留个能动弹的空隙，她就不吵他了。可李瑞斯像没听见前半句，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撑住床面，抱着她缓慢坐稳。

嘴里竟破天荒驳了句：“不行。”

嗯？

她呆了瞬，什么不行？

“不许自己下去。”他皱眉，“走两步又该疼了。”

扶腰的手还在她腰窝了，大有她再敢逞，他就把检查落实到底的意思。

“哪有那么严重…”

许宁耳一，小幅度避了下，“别摸。”

“我、我不吃总行了吧…”

大清早的，她怕他枪走火。

“那更不行。”

李瑞斯亲亲她的脸颊，也不见刚才叫不醒的样了，勾着神得很。

“乖，饿坏了怎么办。想想要吃什么，我给你拿。”

他拉过一旁的薄被，将人从自己上抱下来，轻手轻脚放回床铺。

“…随便啦…”

许宁闷闷应了声，把被往上一蒙，只想先把人打发走。

没装几秒鸵鸟，她突然又记起什么，唰地掀开被。

不对…！

“糕！”

李瑞斯的笑容也跟着停了一下。

两人对视几秒，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那个本该被郑重对待的生日糕，居然被他们遗忘到现在。

他很快门，到餐厅去确认还能不能补救。

许宁坐在床上，懊恼地攥被角，抱着一侥幸地等着。可等他回来时，手里拿着糕盒，神情却不太好看。

“不能吃了，宁宁。”

她愣了愣。

“坏了吗？”

“没放冰箱。”李瑞斯低声说，“油塌了。”

“啊…”

刚冒的期待，就这么慢慢落了下去。

其实并不是多大的事，昨晚的那情况，谁都顾不上它也很正常。

许宁清楚地知，就算再来一次，她大概还是会被他吻得意情迷，忘记所有事先设想的环节。

明明已经拥有了很难忘的夜晚，荒唐也好，失控也好，她都不觉得后悔。可看着那个塌掉的糕，她依旧忍不住想，如果生日能有个更正式的结尾，是不是连这遗憾也不会留下。

而且不止糕…

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她甚至连礼都没准备好，挑来挑去，总觉得没有东西足够代表心意。

好像十八岁这一天，那些真正该庆祝的分，都被她患得患失地错过了。

许宁垂下，想笑着说没关系，反正只是个糕而已。

李瑞斯却看了她一会儿，没让她把那失落藏过去。

“我再去买一个。”

“不用！”

许宁立刻摇，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快，声音放轻了些。

“真的不用，我也不是非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