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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菲莉亚轻声对梅尔莉丝解释：「平时我们大多被锁在地牢，只有主人需要时才被带来。」

梅尔莉丝惊讶地看着她：「一直……这样？」

「嗯。」尤菲莉亚的表情奇地平静，「能睡在稻草堆上已经算优待了。」她顿了顿，「像今天这样跟着主人外……很少。」

梅尔莉丝突然想起什么：「那……浴室里你说要检验我的……」

「是真的。」尤菲莉亚冰蓝的睛在月光下格外邃，「好好把握机会，能让主人满意的话……或许下次还会带你来。」

层房的灯火通明。薇尔莱斯一门就扑向酒柜，熟练地给每人倒了一杯蜂酒。梅尔莉丝接过酒杯，小啜饮着甜腻的，试图平复自己过快的心。

罗德里脱下外扔在沙发上，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锁骨上的一旧伤疤。他看向梅尔莉丝，神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主、主人……」梅尔莉丝的手指绞着裙摆，「我……」

「害羞了？」罗德里冷笑一声，突然揪住她的金发往后一拽，「在隶市场看着别人被检查时怎么不害羞？」

疼痛让梅尔莉丝仰起，正好对上男人冷酷的黑眸。她颤抖着伸手，解开罗德里腰间的带。金属扣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尤菲莉亚和薇尔莱斯已经自觉地跪坐在两侧，像两尊完的雕塑。梅尔莉丝能觉到她们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那双曾经只会弹琴刺绣的手，现在正颤抖着拉开一个男人的链。

当罗德里完全起的弹来时，梅尔莉丝还是忍不住闭了闭。

「睁开。」罗德里住她的下，「好好看着你要服侍的东西。」

梅尔莉丝迫自己睁开睛，近距离观察那青盘踞的狰狞。它比她想象的还要大，泛着紫红，前端的裂已经渗透明的。

「。」

简单的命令，却让梅尔莉丝浑发抖。她一气，慢慢伸粉，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端。咸涩的味在尖扩散，她本能地皱眉，但还是照尤菲莉亚教的那样，用尖在轻轻打转。

「嗯……」罗德里发舒适的哼声，手指穿过她的金发，「继续。」

得到肯定的梅尔莉丝胆大了一些，她试着将中，模仿着记忆中尤菲莉亚的动作轻轻。

「不对。」尤菲莉亚突然声指导，「要垫在下面，像这样……」她了个示范动作，粉灵巧地扫过上。

梅尔莉丝试着调整，罗德里立刻发一声低。这个反应让她莫名地到一阵成就，更加卖力地舐起来。

薇尔莱斯羡慕地看着：「主人今天好温柔……」

罗德里冷哼一声，突然抓住梅尔莉丝的发往前一。

「呜！」梅尔莉丝的鼻撞在他的小腹上，直接咙。泪瞬间涌，窒息让她疯狂挣扎，但罗德里死死住她的，不容逃脱。

「呼。」尤菲莉亚冷静地指导，「用鼻气，放松咙……」

梅尔莉丝忍着不适，照指示调整呼。奇迹般地，窒息减轻了，她能受到那在咙里脉动，又充满力量。

罗德里开始有节奏地，每次退都让梅尔莉丝大息，然后再次。泪、唾和前列的混合顺着她的下滴落在，将薄薄的衣料浸。

「学得快。」罗德里评价，动作却越来越暴，「比某个笨龙人多了。」

薇尔莱斯委屈地撅起嘴：「人家第一次也表现很好嘛……」

尤菲莉亚突然起，从酒柜取来一瓶冰镇酒。她跪回罗德里侧，轻声：「主人，加刺激的如何？」

罗德里挑眉，暂时放开了梅尔莉丝。尤菲莉亚将冰凉的酒瓶贴在上，看着它因刺激而更加发，然后缓缓倾倒——

「啊！」梅尔莉丝惊叫一声，冰凉的酒顺着她嘴里，酒的灼烧与冰冷形成奇妙的对比。

罗德里闷哼一声，显然也很享受这觉。他示意尤菲莉亚继续，更多的酒被浇在两人合，梅尔莉丝被迫吞咽着混合了男人味的酒，脑开始发。

「主……主人……」她糊不清地求饶，嘴角溢紫红的。

罗德里却变本加厉地住她的后脑，腰用力上。梅尔莉丝的咙被撑到极限，前开始发黑……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时，一的突然咙。罗德里低吼着一，全直接注她的。梅尔莉丝被迫吞咽着，稠的过咙，带着酒的苦涩和男特有的腥膻。

当最后一滴也被她净后，梅尔莉丝坐在地上，脸颊绯红，嘴微微胀。罗德里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不错，有步。」

薇尔莱斯立刻爬过来，撒地蹭着罗德里的：「主人～接下来该我了吧？」

尤菲莉亚轻咳一声：「照顺序，今晚到我服侍主人就寝。」

「都去。」罗德里突然开，看向龙女与梅尔莉丝，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床。

薇尔莱斯趴在床边晃尾，闻言立刻鼓起了腮帮：「诶，主人！人家也可以一起嘛——」

「今晚是尤菲的日。」罗德里解开袖扣，金属扣落在床柜上发清脆的声响，「带梅尔莉丝去侧卧。」

龙人少女眨了眨，突然恍然大悟：「啊！是那个日！」她一个翻下床，拽起迷迷糊糊的梅尔莉丝，「走走走，我告诉你个秘密～」

尤菲莉亚站在原地没动，银发下的耳尖却悄悄红了。

当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时，罗德里已经解开了带。革过布料的窸窣声让尤菲莉亚的呼明显加快，但她仍然保持着标准站姿——双手背在后，双微微分开，就像她还穿着骑士团制服时那样。

「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吗？骑士小？」罗德里慢条斯理地将带对折，在掌心轻轻拍打。

尤菲莉亚的睫颤了颤：「三年前……您捕获我的日。」

「错。」

带突然划过空气，狠狠在她大外侧。尤菲莉亚咬住嘴，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一红痕。

「是银剑骑士团全军覆没的日。」罗德里用带尖端挑起她的下，「十六名锐骑士……全死在那个陷阱里。」

尤菲莉亚神闪烁，记忆如般涌来——

三年前那个雨夜，她带领小队追踪一连串贵族失踪案的线索。情报指嫌疑人藏匿在边境古堡，却不想那是心设计的圈。当她还在检查地板上所谓『凶手的生活痕迹』时，天板已经降下铁笼……

「唯独你活下来了。」罗德里绕到她后，嘴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知为什么吗？」

糙的手指突然扯开她睡裙的后领，肩胛骨上那个小小的铁雀鸟烙印。尤菲莉亚浑一颤，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顺着她脊椎下的带。

「因为你的剑……」罗德里一把扯下她的睡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差一就刺穿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