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不会……」

「不会？那就学呀。」薇尔莱斯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我第一次给主人的时候，牙齿还不小心刮到他了呢。」她吐了吐，「当时可把他惹火了，把我在地上了整整一夜。」

梅尔莉丝听得面红耳赤，却又无法捂住耳朵。

「不过后来我就越来越熟练啦～」龙人少女骄傲地起，「现在主人最喜让我用服侍他了。」她突然凑近梅尔莉丝，粉的小在边过，「要不要……我先教教你？」

「不……不用！」梅尔莉丝慌地别过脸去。

薇尔莱斯哈哈大笑：「害羞什么嘛！反正迟早都要学的～」她拍了拍梅尔莉丝的肩膀，「放心啦，我会好好『指导』你的，毕竟……」她的笑容突然变得意味长，「你现在和我一样，都是主人的『所有』了。」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梅尔莉丝的心脏。她低下，金发垂落，遮掩住她绝望的表情。

薇尔莱斯欣赏了一会儿她的窘态，突然伸手解开绑住她手腕的麻绳：「好啦，今天先到这里～」

梅尔莉丝愣住，不敢相信对方就这样放开了自己。

「别想着逃跑哦。」龙人少女晃了晃手指，「这栋宅里到都是主人的线，你跑不掉的。」她指了指墙角的一个小木桶，「那里有清，自己清理一下。」又指了指角落的一张简陋小床，「那是你今晚睡觉的地方。」

梅尔莉丝活动着发麻的手腕，迟疑地问：「为、为什么突然……」

「因为主人说了啊～」薇尔莱斯伸了个懒腰，项圈上的铁链叮当作响，「要让你『习惯』烙印的存在。」她狡黠地眨眨，「总不能一直绑着你吧？」

梅尔莉丝沉默地低下，手指不自觉地摸向上的烙印。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但涂了药后确实舒服了很多。

「对了。」薇尔莱斯突然想起什么，从地牢的木箱里掏一条单薄的白衬裙，丢给梅尔莉丝，「穿上这个吧，虽然遮不了多少，但总比光着。」

梅尔莉丝接过衬裙，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但此时此刻，这已经是她唯一的遮羞了。她颤抖着将衬裙在上，勉遮住大。

「真好看～」龙人少女拍手笑，「果然很适合当主人的玩呢！」

梅尔莉丝没有回答，只是抱着膝盖坐在小床上，将脸埋臂弯里。

清晨的光透过地牢狭小的铁窗洒落来，在的石地上投下一窄窄的光带。梅尔莉丝蜷缩在角落里那张简陋的小床上，单薄的白衬裙皱地裹在上，金发凌地散在肩。上的烙印经过一夜的愈合，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但每当她翻时，仍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突然，沉重的木门被推开的声音惊醒了浅眠中的梅尔莉丝。她猛地睁开睛，看到薇尔莱斯像只警觉的小兽般从地上弹起来。

「主人来了！」龙人少女的竖瞳因兴奋而扩大，她飞快地抓起脖上的项圈，将垂落的铁链叼在嘴里，然后四肢着地，像只真正的犬一样朝着门爬去。

梅尔莉丝还来不及反应，罗德里大的影已经现在门。他穿着一件敞开的黑风衣，结实的膛，腰间松松垮垮地挂着一条带，看起来刚刚睡醒的模样。

「主人早安～」薇尔莱斯快地爬到罗德里脚边，用脸蹭了蹭他的靴，尾摇得飞快，「薇尔莱斯已经把新来的玩照顾好啦！」

罗德里伸手了龙人少女的红发，目光却落在床上的梅尔莉丝上：「她听话吗？」

「可乖啦！」薇尔莱斯仰起，琥珀的睛闪闪发亮，「就是早上醒来时忘记该怎么走路了。」

梅尔莉丝这才明白过来，脸颊顿时烧得通红。她抓衬裙的边缘，不知所措地看着前的两人。

罗德里冷笑一声，大步走到梅尔莉丝面前，居临下地俯视着她：「看来我们的贵族小还没学会规矩。」

薇尔莱斯立刻跟了过来，跪坐在一旁：「主人，要不要我示范给她看？」

罗德里，龙人少女立刻兴奋地转向梅尔莉丝：「听着，在主人面前，我们必须这样——」她重新四肢着地，优雅地爬行了两步，「除非主人特别允许，否则不能用双走路。」

梅尔莉丝难以置信地望着她：「这、这太荒谬了……」

「荒谬？」罗德里突然俯，一把揪住梅尔莉丝的金发，迫使她抬看着自己，「看来烙印的教训还不够刻。」

「啊！」梅尔莉丝吃

痛地叫声，被迫仰起的脖颈拉一优的弧线。

薇尔莱斯在一旁焦急地扯了扯罗德里的脚：「主人别生气，让我来教她！」

罗德里松开手，梅尔莉丝立刻跌坐回床上，中噙着泪。

「好。」罗德里退后一步，双手抱，「我给你三分钟，教会她怎么用正确的姿势迎接主人。」

薇尔莱斯立刻转向梅尔莉丝，笑容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定：「来吧，大小～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她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面，「像我这样趴下来。」

梅尔莉丝咬着嘴，犹豫地看着地面冰冷的石板。

「快哦，」薇尔莱斯压低声音，「主人不喜等人。」

在两人的注视下，梅尔莉丝终于颤抖着从床上下来，膝盖接到冰凉的地面时，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薇尔莱斯鼓励，「把手也放下来，对，撑在地上。」

梅尔莉丝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四肢着地的姿势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动。衬裙的下摆垂落，勉遮住，但稍微一动就会烙印的痕迹。

「很好！」薇尔莱斯拍手笑，「现在试着爬两步？」

梅尔莉丝僵地移动了一下手臂，却发现这个姿势比想象中困难得多。她的手臂发抖，几乎支撑不住上半的重量。

「腰放低一，」薇尔莱斯耐心地指导着，「对，抬起来……啊！」她突然惊叫一声，因为梅尔莉丝一个不稳，直接趴在了地上。

罗德里冷哼一声，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梅尔莉丝的衬裙后领，像拎小猫一样将她提了起来：「废。」

梅尔莉丝悬在半空，双无助地蹬了几下，衬裙被拉扯得更加凌，大片雪白的肌肤。

「主人别急嘛～」薇尔莱斯连忙爬过来，双手接住梅尔莉丝，「新玩需要时间适应。」

罗德里松开手，梅尔莉丝跌龙人少女的怀中。薇尔莱斯趁机在她耳边低语：「别惹主人生气……不然他会用更可怕的方式惩罚你。」

梅尔莉丝的因恐惧而微微发抖，她想起昨晚烙印的痛苦，想起那个男人冷酷的神……

「我再试一次……」她小声说，声音细如蚊呐。

薇尔莱斯欣喜地放开她：「这才对嘛！」

这一次，梅尔莉丝咬着牙，迫自己用四肢支撑起。她缓慢地、笨拙地向前爬了几步，衬裙随着动作不断落，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看！主人您看！」薇尔莱斯兴奋地叫，「她学会了！」

罗德里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他走回门，转命令：「爬过来。」

梅尔莉丝抬起，对上那双冷酷的睛。她知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颤抖着向前爬去。地板糙的表面着她的膝盖，每移动一步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当她终于爬到罗德里脚边时，已经气吁吁，额渗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