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突然抵上她颤抖的尖。

「——怎么当一条合格的母狗。」

在少女不安的神注视下，罗德里从木箱底一支暗红的铁，端雕刻着一只振翅飞的雀鸟，尖锐的喙微微张开，像是随时准备啄猎。薇尔莱斯看到后睛一亮，尾兴奋地左右摆动起来。

「啊！主人要用『铁雀鸟』烙印？」她小跑着凑近，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烙铁上的纹路，「这可真少见呢～」

梅尔莉丝被绑在椅上，雪白的肌肤因恐惧而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她不知这个奇怪的烙印意味着什么，但那漆黑的铁块光是看着就让她双发。

罗德里瞥了薇尔莱斯一：「火盆。」

「是！」龙人少女立刻从角落搬来一个燃烧着炭火的小铁盆，里面几块烧红的炭块正散发着炙的光。罗德里将铁雀鸟烙铁缓缓火中，金属与炭火接的瞬间发「嘶嘶」的声响。

梅尔莉丝拼命挣扎，椅在地板上发刺耳的声，被麻绳捆绑在一起的脚踝因而泛红。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可以给你钱！我父亲会付赎金的！」

罗德里嗤笑一声，手指住她的下：「你以为我在乎你们家族那金币？」他的拇指暴地撬开她的牙齿，在柔的面上压，「你的价值，可比钱更。」

薇尔莱斯在一旁咯咯笑着，手指卷着发尾玩：「主人说得对呢～奥尔克家的大小，很快就要变成主人的私人便了。」

烙铁在火中渐渐泛暗红，罗德里用铁钳将它取，通红的金属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散发着危险的光芒。他缓缓走向梅尔莉丝，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上。

「抬起来。」他命令。

梅尔莉丝死死咬住嘴，泪在眶中打转，但的颤抖已经彻底卖了她。

薇尔莱斯见她不动，索笑嘻嘻地绕到椅后面，双手抓住她的弯，地拉她纤细的双。梅尔莉丝被迫将赤的和暴在罗德里面前，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的曲线饱满而柔，此刻却因恐惧而微微绷。

「主、主人！」梅尔莉丝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求您……不要……」

罗德里充耳不闻，左手住她的腰，拇指在她上轻轻挲，像是在挑选烙印的最佳位置。的铁块缓缓靠近，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随之升。

「记住这个疼。」他低声说，「这是你新主人的印记。」

「不——！！」

「滋啦——」

梅尔莉丝的尖叫声被烧灼的声音盖过，烙印与肌肤接的瞬间，一焦糊味弥漫开来。她的剧烈颤抖，泪和汗混合着滴落在地板上，双几乎要从椅上落，却被薇尔莱斯死死住。

烙印的过程只持续了几秒，但对梅尔莉丝来说却像是永恒的痛苦。当烙铁被移开时，她的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铁雀鸟」印记，周围的肤红发皱，但纹路却异常鲜明——那只展翅的雀鸟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她的肌肤上飞来。

薇尔莱斯松开手，梅尔莉丝立刻下去，额抵在椅扶手上，剧烈地息着。她的泪不断涌，咙里发小动般的呜咽声。

「疼吗？」罗德里冷淡地问。

梅尔莉丝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疼就对了。」他丢下烙铁，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这印记会跟着你一辈，提醒你——」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下，迫她抬看向自己，「——你属于谁。」

梅尔莉丝的蓝睛失去了焦距，泪模糊了她的视线，但罗德里冷酷的面容却清晰地刻在她的脑海里。

薇尔莱斯蹲在她面前，歪着欣赏她痛苦的表情：「哎呀呀，可真是幸运呢～」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梅尔莉丝的脸颊，像是在逗一只受惊的小猫，「能被主人用『铁雀鸟』烙印的，都是他的私人收藏品，永远不用被卖去黑市接客哦。」

梅尔莉丝茫然地看着她，似乎没听懂这句话的义。

「换句话说……」龙人少女的指尖下，在她的烙印上轻轻一，引得梅尔莉丝一阵瑟缩，「你已经是主人的『所有』了。」

罗德里不再理会她们，转走向地下室的另一侧，从木架上取下一瓶暗红的药酒，开了一。薇尔莱斯见状，立刻丢下梅尔莉丝，小跑着凑过去。

「主人，接下来要怎么调教她？」她眨着睛问。

罗德里瞥了一仍在颤抖的梅尔莉丝，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先让她习惯烙印的存在，等伤结痂后——」他的目光扫过她赤的，「再教她怎么用取悦主人。」

梅尔莉丝听到这句话，猛地一颤，咙里溢一丝绝望的呜咽。

薇尔莱斯却兴奋地拍着手：「那我来教她怎么用侍奉吧！保证三天之内让她学会怎么把主人的得舒舒服服的！」

罗德里哼笑一声，没有反对。

梅尔莉丝的泪无声地落，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尊严、骄傲，甚至是作为人的份，都在那只「铁雀鸟」烙印落下的一刻，彻底崩塌了。

罗德里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薇尔莱斯的脑袋：「今晚就到这，你看好她。」

「是！主人！」龙人少女立刻直腰板，琥珀的竖瞳闪烁着忠诚的光芒。她不知从哪摸一个漆黑的质项圈，熟练地扣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金属扣「咔哒」一声锁，垂下的铁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罗德里没再多说什么，转推开地下室沉重的木门，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尽。

确认主人走远后，薇尔莱斯立刻放松下来，尾愉快地左右摆动。她蹦着绕到梅尔莉丝面前，蹲下，双手托腮，近距离欣赏这位贵族大小狼狈的模样。

「哎呀呀，哭得真可怜～」她伸手抹去梅尔莉丝脸上的泪痕，指尖故意蹭过她的睫，「不过呢，比起那些被卖去黑市的女孩，你已经很幸运啦。」

梅尔莉丝别过脸去，不想理会她。上的烙印仍在火辣辣地疼，提醒着她刚才遭受的羞辱。

薇尔莱斯不以为意，反而凑得更近，红发垂落在梅尔莉丝赤的肩：「你知吗？主人很少用『铁雀鸟』烙印哦～」她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上一个被打上这个印记的，可是王都最名的那位女骑士呢。」

梅尔莉丝的微微一颤，蓝睛里闪过一丝惊疑。

「啊，看来你也听说过她？」薇尔莱斯得意地晃晃脑袋，「那位『银剑的尤菲莉亚』，现在可是主人的专用便呢～每天晚上都要被主人满才能睡觉。」

「胡、胡说……」梅尔莉丝终于开，声音嘶哑，「尤菲莉亚大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龙人少女突然住她的下，迫她直视自己，「你以为自己很贵？比那位女骑士还贵？」她的笑容突然变得危险起来，「告诉你吧，被主人看上的女人，最后都会变成只知的母狗。」

梅尔莉丝剧烈息着，起伏，却无法反驳。她现在被绑在椅上，浑赤，上还带着屈辱的烙印——这副模样，确实和对方中的「母狗」没什么两样。

薇尔莱斯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松开手，转而抚摸她散的金发：「不过你也不用太害怕～」她的语气又恢复了轻快，「主人虽然暴，但从来不会真的坏自己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