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个人在恐惧和羞耻里煎熬。

第四天傍晚。李文东实在憋。他喝了半瓶白酒壮胆，晃晃晃悠悠往学校方向走。

刚走到那条熟悉的小巷，他睛突然瞪圆。前方不远，邱婉清的影。同样的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职业装裙，同样的尾。她今天刚和他一起对完最后一英语卷，领导说“辛苦了”，她礼貌谢后先走一步。

李文东脑里“嗡”的一声。所有恐惧、望、嫉妒、屈辱、酒，在这一刻全炸开。

“妈的……了！”

他几步追上去，从后面一把捂住邱婉清的嘴，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像拖麻袋一样把她往小巷拽。

邱婉清猝不及防，被捂得呜呜直叫，双手抓，跟鞋在地上拖刺耳的声。她拼命挣扎，可李文东像疯了一样，力气大得吓人。

“别叫！邱老师，是我……是我……”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又带着狰狞的兴奋。

邱婉清听见声音，浑汗倒竖。

李老师？！

她被拖小巷最，背狠狠撞到墙上，后脑“咚”的一声，前发黑。

李文东松开捂嘴的手，改掐住她脖，把她死死压在墙上，油腻的脸贴得极近，呼全是酒味和烟臭。

“邱老师……你、你别报警……我错了……可我就是太喜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手往下，暴地掀起她的裙，探大。

邱惊恐地瞪大，哭喊着推他：“李老师你放开我！你疯了！”可下一秒，她浑僵住。

李文东的手指摸到她内，已经了。得能拧。丝袜黏黏地贴在肤上，丁字细带完全陷里。

李文东愣了愣，随即睛里爆发野兽般的光。

“邱老师……你了……你也想要是不是？”

邱脑里一片混。恐惧、羞耻、愤怒，还有这几天压抑到极的望，全撞在一起。

李文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撕扯她的衬衫纽扣，嘴在她脖上拱，手指暴地扯开丁字，就要往里。

就在褪到膝盖，那又短又、包过长的弹来时，“咔嚓。”

极轻一声快门声。两人同时僵住。

黑暗里，一个大的影站在巷，手机举着，红闪烁。那人慢悠悠走近两步，声音低沉，带着熟悉的邪魅笑意：

“哟，李老师，啊？”

李文东吓得魂飞魄散，都没提，直接跪在地上连连磕：“不、不是！阿峰你听我解释……我、我就是……”

阿峰。邱婉清瞳孔地震。

阿峰把手机揣袋，走到邱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凌的发，指尖过她脸颊时，她像电一样抖了一下。

“邱老师，”他声音温柔得像情人耳语，“现在，他未遂，也被我拍下来了。你说，要是把这些都发给校长、发给教育局、发到网上……会怎么样？”

李文东吓得直接了，一滩黄顺着往下淌。

邱看着阿峰那张邪魅的脸，泪终于决堤。

她知，真正的恶，终于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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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恶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