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力竭地倒在床上，连假都没力气来，就那么着睡了过去。

、汗、泪混在一起，把枕染得漉漉的。

凌晨三十二分。

“叮——”一声短信提示音，刺破死寂。

邱婉清迷迷糊糊地睁开，发全贴在脸上，嘴角还挂着涸的。

她伸手摸到床的手机，眯着开屏幕。

陌生号码。没有文字。只有一段视频。

她指尖一，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很暗，但足够清晰。镜微微晃动，显然是手机偷拍。

画面里，一个穿着教师职业装的女人背影贴在墙边，裙撩到大，一只手在裙底疯狂，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

女人的随着手指的节奏剧烈颤抖，抖得像筛糠，顺着丝袜往下滴。

镜拉近，拍到了侧脸——红、迷离、崩溃、沉沦。正是她自己。

正是那天在小巷里，一边偷窥3P，一边自到失神的样。

视频结尾，她时咬着自己手背、浑痉挛、滴到地上的画面，被拍得一清二楚。

邱婉清的手机“啪”地掉在床上。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瞬间僵直。睡意全无。血仿佛瞬间结冰，又瞬间沸腾。

会是谁？怎么会有人拍到？

那天小巷那么黑，她明明确认过前后都没人……对方到底藏在哪儿？为什么一个字都不发？就只发来这样一个视频？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她颤抖着又开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她注意到镜偶尔会晃向旁边，似乎拍视频的人一边拍她，一边也在着什么，伴着极轻的重息。

邱婉清的胃一阵痉挛。她冲卫生间，对着桶狂吐，却只吐酸。吐到泪直。

回到床上，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浑发抖。

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段视频像毒蛇一样盘踞在中央。她不敢删，也不敢拉黑。她只能盯着它，脑里像有无数把刀在搅动。

会是谁？怎么办？为什么一个文字都没有？就只发来这样一个视频？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邱婉清盯着天板，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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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小巷里的疯狗

李文东，四十五岁，英语老师

。

地中海发型，油光发亮，剩下的几缕发被他死死往中间梳，像贴了几黑胶带。衬衫永远洗得发白，袖磨得起了，肚微凸，腰带低得能看见沟。学生背后叫他“秃驴”“李”，他听见了也只敢讪笑。

结婚不到两年，妻就跟健房教练跑了，走前甩下一句“孩不是你的”。DNA报告摆在桌上，他抖着手签了离婚协议，连抚养权都没争，每个月工资大半打给前妻。

学校里谁都可以踩他一脚，教导主任骂他“废”，他哈腰；同事让他跑，他笑着应声。

一个彻彻尾的失败者。

可他有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他迷恋邱婉清，迷恋得发了疯。把她的照片设成手机屏保，夜里躲在被窝里对着照片，完还亲两下屏幕。他追过她几次，送早餐、送、写麻情诗，全被温柔却决地拒绝。可他越被拒越痴迷。

最近校领导下了死命令：全市三联考，由邱婉清和李文东两人联合负责卷、监考、阅卷、统计。

从那以后，两人每天加班到夜，对题、校对、封卷、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