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老秦的嘴包裹着她的，先沿着外围打圈，把边缘的炼一掉，然后尖向中心收拢，碾过堆积着炼的。甜腻的炼在他的面上化开，混合着她肌肤的温度和淡淡的香。灰白的胡茬蹭着她细的，留下一片浅红的痕。

完了上的炼，他着她的用力。他是一个一米八五、九十多公斤的男人，的力大得让她的发疼。他的牙齿啃咬着立的粒，粝地碾过她的，把残留的炼都得净净。

"嗯啊……"印缘发一声甜腻的。

老秦松开嘴，那颗被过的漉漉的，涨红立。而另一颗还涂满了白的炼，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几炼顺着房的弧度落到房下缘。

他换到另一边。嘴住那颗挂满炼的，先用面大力一，把最厚的一层炼卷走，然后开始。同时一只大手握住另一颗已经净的房，糙的掌心那团丰腴到溢手掌的。

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正在被的房下方，把那团沉甸甸的向上托起、送自己嘴里，好把更多的住。

他了很久，换了好几次，直到两颗房上的炼都被得净净。被得又红又又亮，立在那两团白腻丰腴的端。

"这甜甜的大真好吃。"老秦抬起，嘴角和灰白胡茬上沾着一丝白痕迹，"大母狗的，以后每天给我喂一次。你就是老秦我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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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算算账了。"

老秦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

"菜咸了，罚五下。"

印缘的心猛地一沉。

"趴过来。"老秦拍了拍沙发的扶手，"趴在这上面，翘，双手抱。"

印缘颤抖着走到沙发侧面，弯腰趴在宽厚的沙发扶手上。她的上半伏在沙发垫上，硕大的房被挤压在柔的布料间，下半悬在沙发外侧，双脚踩在地毯上，因为趴伏的角度而翘起。

她把双手叉抱在脑后。

老秦看着印缘光的，那两雪白丰腴的翘起在沙发扶手上方，像两座白玉般的小山丘。两的每一都有一个成年男人的那么大，白腻丰腴、圆饱满、被自的重量往下坠一弧线。之前被扇过的几浅红掌印还留在上面。中间是一的。

客厅里只剩下空调"嗡嗡"的低鸣声和印缘急促的呼。

"每一下你要数来，然后说'谢谢主人'，漏了就重来。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好。"

老秦扬起手掌。

"啪！"

第一掌落在她的右上，又响又脆。

那一掌的力不算最重，但印缘的实在太厚了。掌落下的瞬间，那整狠狠地颤抖，从击打向四周泛起一圈圈浪，白腻的像被投石的湖面一样漾翻涌，晃了好一阵才慢慢停下来。

"啊！"印缘的猛地一颤。"一……谢谢主人。"

"啪！"

第二掌落在左，同样的剧烈颤动，她的在掌下变形、弹回、晃动。

"二……谢谢主人……"

"啪！"

第三掌落在右的下半分，靠近界的位置。那里的更加柔、更加。

"三……谢、谢谢主人……"印缘的声音开始颤抖。

"啪！"

第四掌加重了力。两同时猛地抖动，浪从峰一直扩散到大。白的上已经布满了错的红掌印，像是在白瓷上画了几朵红。

"啊……四……谢谢主人……"印缘的泪开始下来。

"啪！！"

最后一掌，最重。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正中央，那两的在冲击下剧烈颤抖、浪翻涌。但即使是他最重的一掌，他的手掌也只能覆盖她一的一小分，剩下大量的打不到，只是跟着颤抖。

"五！谢谢主人！"印缘哭着喊来。

老秦看着印缘那两被打得通红的，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重重叠叠的红掌印。那两丰腴饱满的还在不断地搐颤抖。

然后他蹲下来，伸手，温柔地她被打红的。糙的掌心轻轻覆盖在她的上，缓慢地一圈一圈开，力轻柔得和刚才的掌掴是两个极端。

"嗯……"印缘发一声压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