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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要去了……"

第二次席卷而来，印缘的狠狠痉挛，在地毯上。

老秦闷哼一声，这次终于忍不住了，的她的内。

两个人在地毯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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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光渐渐变成了橙红，夕的余晖洒客厅。

印缘趴在地毯上，浑发。她的房上沾着涸的，被打得透着粉红，间淌着混合的。

"去饭。"老秦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他已经坐回去了，又翘起了二郎。

"我先去洗——"

"不许洗，就这样去。"老秦也没抬。

印缘只能赤着走向厨房。房上带着涸的，上还浮着一层乎乎的红，间还在滴着，老秦上的味已经渗了她的肤里。

她在厨房里翻冰箱，找到一些材，打算简单两菜，番茄炒和青椒丝。

饭的过程中，老秦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纤细的腰肢，和腰以下突然鼓胀来的那两丰腴形成了夸张的曲线。

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的时候，老秦走了过来，随手了一把她的。

"嗯……"印缘的一颤。

"继续你的。"老秦的手没有离开，糙的掌心在她的上漫不经心地。

印缘只能忍着的反应继续炒菜。但老秦的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时而她的，时而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悬挂的房，时而用指尖沿着她的脊背从上划到下。

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饭上。

等菜终于好，她端到餐桌前，刚要在对面坐下。

"你坐地上。"老秦说。

印缘愣住了。

"听不懂？"老秦已经拉开椅坐了下来，尝了一菜。

他从桌上拿了一只盘，夹了一些菜放在里面，然后把盘放在地上，他脚边的地板上。

"趴下，用嘴吃。大母狗吃饭，就该趴在主人脚边。"

印缘看着地上的盘，眶瞬间。

"我……"

"我只说一遍。"

印缘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她颤抖着跪下来，然后趴伏在地上。她的房悬在空中，因为太大太沉而沉沉下坠，几乎到地板。她把脸凑到盘前，弯腰低，直接用嘴去吃盘里的菜。

老秦一边吃饭一边低看着她。他的一只手垂下来，摸着她的发，手指她的发丝里，像是在抚摸一只趴在脚边的猫。

偶尔，他的手会顺着她的脊背向下，落在她翘起的上，随意地几下。

印缘趴在地上，嘴里着，泪顺着脸颊落。但她没有反抗。

老秦尝了一青椒丝，皱了皱眉。

"咸了。"他说。

"对不起……"印缘糊地说。

她知为什么会咸。刚才菜的时候，老秦的手一直在她上游走，她放盐的时候正好被他从后面了一把，手一抖，多撒了大半勺。

"菜咸了，待会儿要罚。"老秦的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印缘的心沉了下去。

吃完饭，印缘跪在地上了嘴，抬起看着老秦。

"我……渴了。能喝吗？"

老秦看了她一，倒了一杯。

但他没有递给她。

他喝了一，没有咽下去。然后一手住印缘的下，抬起她的脸，低下，嘴对嘴把渡了过去。

"唔……"印缘被迫张嘴接住，那带着老秦唾的她的咙。他的嘴糙，灰白的胡茬扎在她的嘴角和下上，激起一片刺。

"再来。"

又一，嘴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