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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先扯掉上那件灰的旧工装，里面是一件白的背心，已经洗得发黄，被汗浸了一大片。脱工装的时候，一更加烈的汗味散发来，那是被衣服捂了一整天的味，得几乎呛人。

他把背心也脱掉，他壮硕的上半。

老秦的材和郑浩完全不一样。郑浩是中年发福的材，有啤酒肚，肤松垮。而老秦常年在工地力活，整个上半像是用钢泥浇筑来的，肩膀宽厚如同扛过千斤重担，手臂壮得像普通女人的大，肌和腹肌棱角分明，只是被一层黝黑糙的肤覆盖着，不是健房里练来的漂亮线条，而是常年苦力磨来的蛮横格。

他的上有几旧伤疤，是在工地活时留下的。和肚上长着密的黑，从一直蔓延到小腹，形成一条茸茸的黑线消失在腰里。手臂、前臂上也覆盖着一层的发，看起来野十足。

他解开带，脱下那条沾满泥土的工装，里面一条灰的平角内。那条内已经很旧了，松松垮垮的，但被撑起一个大的帐篷。

老秦把内也扒了下来，那东西弹了来，直地指向天板。

印缘了一凉气。

老秦的……比郑浩的还要大。又长又，颜黝黑，青暴，硕大，像一黑的铁。端已经渗一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的光泽。

"好久没碰女人了……"老秦握着自己的，在印缘面前晃了晃，"今天要好好一把……"

郑浩也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他脱掉外和T恤，有些发福的中年材，肤偏黑但松垮，和老秦那结实壮硕的格形成了对比。

他解开，那已经的也弹了来。

郑浩的尺寸比老秦稍小一些，但也足够大，颜偏淡，青没有那么明显。

两个男人赤地站在床边，居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印缘。

一个壮硕黝黑，一个黯灰发福。两大的都立，像两把凶。

而印缘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像是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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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她用嘴伺候伺候。"郑浩说，"给你展示下这张小嘴多会吃。"

老秦咧嘴一笑，发黄的牙齿。他爬上床，跪在印缘的边，一只手握着自己那狰狞的，对准她的嘴。

那东西就悬在她脸上方几厘米，硕大圆，一烈到呛人的男气息扑面而来。和郑浩上那中年男人的汗味不同，老秦的味更加原始、更加野蛮，那是每天在烈日下搬运钢泥、浑汗透后自然风、日复一日积攒下来的雄味，混合着重的荷尔蒙和腥膻的气。

"张嘴。"

印缘闭着嘴，把脸偏向一边，泪珠顺着脸颊落。

老秦没有促第二遍。他伸砺的手掌住她的下，只用了一只手的力就把她的脸扳了回来，手指掐在她的腮帮上她张开嘴，动作不像郑浩那带着玩味的命令，而是脆利落，像在工地上扳一块不听话的钢。

印缘被迫张开嘴，老秦的立刻了去。

"唔……"印缘发呜咽的声音，泪夺眶而。

老秦的东西太大了，比郑浩的还要，把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她能觉到那的东西压在她的上，着她的咙，让她几乎无法呼。那东西的味比刚才悬在她脸上时更加烈，又腥又咸，带着男人间特有的味，和他上的汗臭混在一起，每一次他向前，那气味就随着他的耻蹭上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