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他的手掌太大了，五壮的手指几乎能把她整个肩包裹住。

"我，肤真……"他喃喃地说，手顺着她的肩膀向下，碰到她光的手臂。那只糙的手掌贴在她细的肌肤上，像砂纸蹭过丝绸。

"老秦啊，"郑浩在那张破旧的椅上坐下，翘起二郎，"你多久没碰女人了？"

"差不多吧。"郑浩耸耸肩，"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

老秦听到这话更加兴奋了，他一把拉下印缘连衣裙的拉链，"嘶啦"一声，拉链从后背一路拉到腰间。

老秦的目光一直黏在印缘上："老郑，你老婆的闺跟你到工地嘛？你俩什么关系？"

老秦的另一只手伸向她的，隔着连衣裙，一把握住她的房。

"乖一。"郑浩的声音带着威胁，"不然……你知后果。"

"唔……"印缘忍不住发一声闷哼。

印缘的眶瞬间红了，但她知自己没有选择。

老秦跟着走来，随手把门关上了。"咔嗒"一声，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板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要？"郑浩挑了挑眉，"你确定？"

"什么……"老秦的睛瞬间亮了，"用房租？"

老秦声大笑："妈的，老郑你他妈也太会玩了……这女人用付房租，那你不是想就？"

嗡"的声响，光线昏暗而压抑。

印缘只能走去，跟鞋踩在泥地面上，发"哒哒"的声响。

她只能颤抖着走向郑浩。

"我……"老秦看得珠都红了，一阵发，"这材……这……这……老郑你他妈太够意思了……"

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印缘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男人有多大。他足足比她大半个，即使她穿着十厘米的跟鞋。他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膛几乎挡住了她全的视线，像一堵黝黑的墙。他上的气味近距离扑过来，烈得让她有些发。

"那今天你有福了。"郑浩看向印缘，角微扬，透着玩味。

他的手开始肆意，糙的掌心隔着布料在她的上来回搓。

老秦已经等不及了，他一把将印缘推倒在那张简陋的双人床上。

印缘浑僵，想要躲开，却被他死死抓住。她挣了两下，老秦的手臂纹丝不动，像是铁箍一样。

"叫来。"郑浩在一旁说，"让老秦听听你的声音。"

印缘的心加速了。

他掏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吧？"郑浩笑着说，"好好享受。"

郑浩满意地，然后看向老秦："动手吧。"

印缘站在那里，浑发抖，脸得像火烧。郑浩当着外人的面，把她说成是用房租的女人……

印缘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声音。

她没有穿罩，那对丰满的房就这样暴在两个男人的目光下。两团雪白丰腴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的光泽。中间是一片粉的，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立，颜红。

"来啊。"郑浩说，"站在门什么？"

老秦早就等不及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印缘面前。

老秦搓了搓手，咧嘴笑："得有……小半年了吧。你又不是不知，工地上哪有女人啊。"

床板发"吱呀"的响声，皱的床单散发着一陈旧的气味。印缘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本能地护在前，浑颤抖

印缘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那手机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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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缘的上半瞬间暴在空气中。

"不……"她摇着，声音在颤抖，"我不要……"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肤白皙光，和这间糙简陋的板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下半只剩下那条黑的丁字，前面一小片三角形的丝遮住私，后面的细带夹在她浑圆的里。脚上还穿着那双黑的跟鞋。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某情画报上走下来的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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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缘站在门，浑不自在。

然后他暴地把连衣裙从她肩扯下来，几颗纽扣承受不住力，"啪啪"地弹开，飞落在地上。连衣裙顺着她的落，堆积在她的脚踝。

但老秦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她的房，把那两团柔的得变形。

"这生意划得来。"郑浩笑了笑，"这材、这脸，你说她的是不是比房租值钱多了。"

"房东和房客的关系。"郑浩笑着说，声音故意让印缘听到，"她没钱房租，就勾引我，说要用自己付租金。"

"嘶……这……"他倒一凉气，睛都直了，"又大又……"

印缘站在原地，浑发抖。她终于明白郑浩的意图了，他要把她……给这个男人……

"印缘，过来。"郑浩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