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要命的是，她老公裴肃，不知从哪听说了这件事，直接从家里搬了去。

她打电话过去，裴肃只说了一句话："我需要冷静一下。"

然后就再也没接过她的电话。

一周后，李再次找周小棠谈话。

"小棠，你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吧。"

这一次，连"工资照发"都没提。

周小棠收拾东西离开时，经过瑜伽教室门。透过玻璃门，她看到印缘正在里面上课。

光透过落地窗洒来，在蓝的瑜伽垫上投下温的光斑。印缘穿着黑的瑜伽服，姿，笑容温和，正在给学员们示范动作。

她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从容，完全不像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波的人。

周小棠停下脚步，隔着玻璃门，恨恨地盯着她的背影。

印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过，与她对视了一秒。

那双睛平静如，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

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继续上课。

周小棠咬牙切齿。

她攥手里的包，指尖掐包的布料里。但她什么都说不来。

她能说什么？

那些照片是真的，那些聊天记录是真的，那些男人是真的。

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周小棠只能一气，转离开。

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渐行渐远。

印缘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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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闹事件一周后的晚上，门铃响了。

印缘从沙发上起，走过去打开门。

裴肃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件灰的卫衣，比以前消瘦了一些，底有淡淡的青黑。但他今天刮了胡，发也打理得整齐，像是特意准备过。

"可以来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印缘侧让他门。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隔着半个沙发的距离。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黄的光芒笼罩着两人。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

裴肃沉默了很久，才开。

"那天的事……我都听说了。"

印缘，没有解释。

"小棠她……那些事是真的。"裴肃苦笑，"其实我早就知，只是不敢面对。"

他低着，看着自己的手指。

"我太懦弱了。明明知她在外面搞，却假装看不见。明明知这段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却不敢离开。"

"直到遇见你。"

他抬起，看着印缘。

"你让我知，原来被人真心对待是什么觉。原来两个人在一起，可以这么轻松、这么快乐。"

印缘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我已经搬来了。"裴肃继续说，"在公司附近租了个房。离婚协议也拟好了，就等她签字。"

他抬起，看着印缘。

"印缘，这段时间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