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上扬。

"骂完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周小棠被这淡定镇住了一瞬，但很快又嚣张起来："骂完了怎么着？你敢不敢认？"

"我认。"印缘，坦得让周小棠一愣，"我和裴肃的事，我认。"

周围一片哗然。有人倒一凉气，有人兴奋地继续拍视频。

"但是，"印缘话锋一转，目光锐利起来，"你指责我勾引你老公。那我问你，去年储间里，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你老公吗？"

周小棠的脸瞬间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那个穿黄T恤的VIP学员？"印缘的语气像是在回忆，"他把你的背心拉到锁骨，埋在你……你让他'轻，别留印'？"

周小棠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几个男学员的表情变得很彩，有人尴尬地低下，有人悄悄往人群后面退。

"还有这些。"印缘拿手机，开相册。

屏幕上是几张照片：有的是周小棠和男学员在走廊角落搂抱的偷拍，有的是更衣室里周小棠手机屏幕的特写，上面显示着暧昧的聊天记录。

"这是你和'阿斌哥'的。"印缘划了一下屏幕。聊天记录上写着："今晚老公不在家""那我过去？""嗯，记得带。"

"这是'涛哥私教'的。"

另一张截图："上次那个姿势真""下次换个地方，储间太挤了"。

"这是'老谢尔夫'的。"

又一张："想你了""我也是""周末老婆差，来我家？"

"你要不要数数一共有几个？"印缘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说一个名字，周小棠的脸就白一分。

周小棠彻底愣住了。她的嘴在发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周围已经炸开了锅。

"卧槽……这周教练……"

"我就说她跟学员走得那么近……"

"阿斌哥？是不是那个开奔驰的？"

"涛哥我认识！他老婆上个月还来健房办卡呢……"

印缘收起手机，直视周小棠的睛。

"我从来不主动招惹任何人。"

她微微一笑，笑容却不达底。

"但如果有人要来碰我，我也不介意让她知后果。"

周小棠站在原地，脸青白加，浑发抖。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来。

那些照片、那些聊天记录，都是真的。

她怎么辩解？

李的脸已经黑到了极。她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你们两个，都跟我去办公室。"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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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把周小棠和印缘分别叫办公室，单独谈话。

周小棠的谈话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哭闹、狡辩、威胁，用尽了所有手段。她说印缘的照片是P的，说那些聊天记录是伪造的，说印缘才是勾引人的狐狸。

但李只是冷冷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