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准地戳在林墨的痛。

林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是啊，他享受了，他沉沦了，他甚至渴望着下一次。

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

看到林墨的动摇，苏媚的神变得更加冰冷。

她缓缓走近，这一次，林墨没有再躲。

她伸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迫他与自己对视。

“小傻瓜，你该不会以为，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残忍。

“《合双修秘录》已经与你的神魂绑定，从昨夜起，你内的纯之火就被彻底燃了。你以为光靠你自己的修为，就能压制住？告诉你，不三天，你就会被火烧成白痴，到时候，别说女人，就是一母猪，你都会扑上去！”

林墨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想起玉简中那些关于走火的描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而能救你的，”苏媚的指尖轻轻过他的结，带来一阵战栗，“全天下的女人，只有我，是玄玉，能与你完调和，让你在享受中。所以，墨儿，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人，是我炉鼎，也是我的……囚徒。”

囚徒。

这两个字，像一最终的判决，彻底击碎了林墨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他绝望地闭上了睛。

看到他这副认命的样，苏媚满意地笑了。她拉起他的手，将他拖了那座森的灵堂。

“砰”的一声，灵堂的门被关上。

苏媚将林墨推到师父的牌位前，让他跪下。林墨僵，却无力反抗。

“看着，”苏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病态的兴奋，“看着这个牌位，看着这个负心人。今晚，师娘要当着他的面，好好‘疼’他的好徒弟。”

她走到林墨后，双臂环住他的脖，丰满的房贴着他的后背。她的手开始在他上游走，熟练地解开他的衣带。

“不……不要在这里……”林墨挣扎着，这里是他从小敬畏的地方，在这里那事，是对师父最大的亵渎。

“就要在这里！”苏媚的声音陡然变冷，她用力一扯，林墨的上衣被撕开，壮的膛，“我要让他看！我要让他魂飞魄散之前，亲看着，他是如何被我踩在脚下，看着我最疼的徒弟，是如何在我下承的！”

她的手探林墨的，握住了那因为恐惧而有些萎靡的。她的手冰冷而柔，开始用一极技巧的方式起来。

“别怕，墨儿，师娘会让你舒服的。你的，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在她的挑逗下，林墨的很快就有了反应。那不听使唤地再次昂首立，胀痛难忍。羞耻和快织在一起，让他痛苦不堪。

苏媚满意地笑了笑，她松开手，绕到林墨面前，当着师父牌位的面，缓缓褪下了自己的长袍。

这一次，她的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更加妖异，更加充满诱惑。她跪坐在林墨对面，张开双，那片早已泥泞的源。

“来，墨儿，像昨晚一样，来你的师娘。”

林墨看着她，又看了看那个冰冷的牌位，中闪过一丝挣扎。

苏媚失去了耐心，她一把揪住林墨的发，将他的脸在自己温的下上。“！用你的，好好侍奉师娘！”

烈的屈辱涌上心，但的望却更加烈。林墨在半推半就下，伸，笨拙地舐起来。

“嗯……”苏媚发满足的，她双手着林墨的，在他脸上疯狂地研磨，“对，就是这样……用力……师娘的心……啊……好……你的，比那死鬼多了……”

她一边享受，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牌位上的人。那些污言秽语，和林墨舐的啧啧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荒诞而靡的响乐。

不知过了多久，苏媚终于到了满足。她推开林墨，然后以一个极其的姿势，趴在了师父的灵位前，地翘起了自己浑圆翘的。

“墨儿，从后面来。”她回，媚如丝地看着他，“我。用你最大的力气，我。让这个牌位，让这个木偶，看清楚，我们是怎么快活的！”

林墨彻底被望吞噬了。他跪了上去，握住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对准那的，猛地一，全贯！

“啊——！”

两人同时发一声满足的嘶吼。

这一次的合，比昨晚更加疯狂，更加激烈。

林墨不再是青涩的少年，而是一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他发着心中的愤怒、屈辱和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苏媚的撕碎。

而苏媚，则像一个最超的骑手，驾驭着这狂暴的野兽。

她一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回看着那个牌位，脸上了病态而扭曲的笑容。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你的徒弟，现在在我！他得比你好多了！啊……好……墨儿……再一……死我……啊！”

灵堂里，撞击的“啪啪”声，苏媚亢的叫声，林墨沉重的息声，不绝于耳。

林墨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前的世界，只剩下师娘不断摇晃的白，和那个冷冰冰的灵位。

快、罪恶、报复，所有的情绪都达到了。

“师娘……我要……我要了……”他嘶吼着，觉一即将薄而。

“！来！”苏媚尖叫着，她猛地收内，疯狂地绞动着，“让师父看看，你是怎么把他老婆里的！啊——！”

随着苏媚一声尖锐的、仿佛灵魂窍的尖叫，她的剧烈地痉挛起来，一的猛地，浇了两人结合的位。

林墨也在这极致的缩中，彻底爆发。他怒吼着，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和华，都倾泻在了苏媚的最。

两人同时脱力，倒在地。

灵堂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重的息声。

林墨趴在苏媚的背上，神空，仿佛灵魂都被空了。他觉自己彻底堕落了，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苏媚息了许久，才缓缓推开他，站起来。

她没有看林墨，而是径直走到那个木偶前，拿起在木偶下的那银针，在林墨的、混合着两人的华中蘸了蘸。

然后，她将那沾满了“秽”的银针，再次狠狠地、一寸寸地，回了木偶的下！

仿佛是幻觉，林墨好像听到了一声来自木偶的、凄厉的惨叫。

完这一切，苏媚才转过，居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的林墨，脸上没有一丝温情，只有胜利者的冷漠。

“记住你今天的受，墨儿。”她淡淡地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你的，你的元，你的命，都是我的。敢有半不忠，我会让你比这个木偶，更惨。”

说完，她穿上衣服，也不回地走了灵堂。

只留下林墨一个人，赤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旁边是师父的牌位，和那个正在承受着无尽屈辱的、被玷污的木偶。

他闭上，两行清泪，无声地落。他知，从今晚起，他不再是林墨，他只是一个被望控的囚徒，一个活在师娘复仇影下的……炉鼎。

第4章 玄之的诱惑

灵堂之夜，如同一烙印，地刻在了林墨的灵魂上。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当他恢复意识时，天已大亮。

他赤地躺在床上，浑酸痛，尤其是下，仿佛被车碾过一般。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场疯狂合后留下的、混杂着香薰与的靡气味。

林墨猛地坐起，脑中不断回放着灵堂里的每一幕。

师娘苏媚那张因怨毒而扭曲的脸，师父牌位前那不堪目的态，以及那个被玷污的、代表着师父魂魄的木偶……

烈的恶心涌上心，他冲到盆边，趴在地上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来，只有酸涩的胆涌上咙。

他完了。他彻底成了一个禽兽，一个帮凶，一个任由师娘摆布的玩。

他挣扎着站起来，穿好衣服，像一行尸走般走房门。

他需要去砍柴，需要去那些日复一日的杂活，只有让疲惫不堪，才能暂时忘记内心的煎熬。

然而，当他走院时，却看到了一个他最不想见到，也最害怕见到的人。

苏清影。

她正蹲在院里，小心翼翼地给一丛兰浇。

晨光洒在她上，给她小的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