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简陋，只有一床一桌。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依旧在狂。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简，又受着内充盈的力量，他知，这不是梦。

他盘膝坐在床上，尝试着运转那新生的小河。

真气所过之，骨发噼啪的脆响，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神抖擞。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隔苏媚房间里传来的细微声响——她似乎在沐浴，声哗哗，还夹杂着她若有若无的、满足的轻哼。

林墨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他摇了摇，迫自己静下心，开始仔细研究那枚玉简。

他将灵力注其中，这一次，玉简不再他的力量，而是化作一光，他的眉心。

轰——

林墨只觉得脑海中炸开，海量的信息涌其中。

那是《合双修秘录》的总纲和第一层心法。

心法玄奥无比，但最心的思想却简单暴——采补，采补，以合为炉鼎，炼化二气，以求长生大。

上面还记载了各双修姿势、秘法，甚至如何通过不同质、不同心境的女的气来淬炼不同属的真气。

“这……这简直就是一修炼宝典！”林墨心中骇然。

就在他沉浸在新获得的大力量和知识中时，隔的沐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一阵极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门外。

是师娘！她又要什么？

林墨的心漏了一拍，既期待又张。然而，那脚步声只是停留了片刻，便悄无声息地远去了，方向……似乎是后山。

林墨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捺住冲动，没有跟去。

他迫自己修炼，将《合双修秘录》第一层的心法运转了九个大周天，直到天微明，才疲惫地睡去。

第二天，林墨起得很晚。他走房门，正撞见端着盆的苏媚。

“师娘早。”林墨的脸有些发，不敢直视她。

“早。”苏媚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神在他脸上一扫而过时，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笑意，“今天不用去观星台了，去后山砍些柴火回来吧。”

“是，师娘。”林墨恭敬地应。

整个上午，林墨都在后山砍柴。他发现自己力气大了很多，一柄沉重的斧在他手中轻如鸿。他心中暗喜，知这都是昨夜双修的成果。

中午，他背着一大捆柴火回到观，却看到观门前的石阶上，坐着一个小的影。

是他的师妹，苏清影。

苏清影今年十六岁，是师父早年收养的孤儿，与林墨算是青梅竹。

她柔，一张掌大的小脸总是带着婴儿，一双大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看起来天真又无辜。

此刻，她正穿着一洗得发白的粉罗裙，抱着膝盖，小脑袋一一的，似乎在打瞌睡。

“清影？”林墨走近，轻声喊。

苏清影猛地惊醒，看到林墨，小脸上立刻绽放灿烂的笑容：“林墨师兄！你回来啦！我等了你好久呢！”

“等我什么？”林墨放下柴火，有些奇怪。

“我……我给你绣了个香。”苏清影从怀里掏一个致的绣品，递到他面前。

香上绣着一对笨拙的鸳鸯，针脚歪歪扭扭，但看得绣得很用心。

林墨接过香，一淡淡的少女馨香传来。他心中一，笑：“谢谢清影，绣得真好看。”

苏清影被他夸得小脸通红，低下，小声说：“不好看的……师兄你别笑话我。对了，师兄，你昨晚去哪了？我半夜醒来，发现你不在房间里。”

林墨心中一，咳：“我……我睡不着，就去观星台看了会儿星星。”

“哦。”苏清影似懂非懂地，她抬起，大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林墨，“师兄，你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苏清影歪着脑袋，认真地思索着，“就是……觉你好像变了，也变帅了。上……还有一奇怪的味。”

林墨心中大骇，难昨夜师娘的味还没散尽？他连忙找借：“可能是砍柴了一汗吧。”

就在这时，苏媚从屋里走了来。她看到两人，脸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清影，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房间里静养吗？”

“师娘，”苏清影怯生生地叫了一声，“我……我想师兄了。”

苏媚走到林墨边，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然后对苏清影说：“你弱，不宜风。快回去吧，你师兄还要活呢。”她的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清影有些委屈地低下，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苏媚，最终还是乖巧地“哦”了一声，转跑了院。

苏媚这才转向林墨，神复杂：“离她远。”

“师娘，清影她只是……”

“我不她只是什么。”苏媚打断他，声音压得极低，“你现在的质，纯未，对寒质的女来说，是世上最味的补药。而她，恰恰就是千年难遇的玄之。你离她太近，会忍不住想采补她，到时候……你会毁了她，也会毁了你自己。”

林墨听得心惊，他没想到自己竟成了师妹中的“唐僧”。

“那……那怎么办？”

“很简单。”苏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的纯火，只能由师娘来帮你。以后，你的调和，都包在我上。”

说罢，她竟当着院中晾晒的衣的面，伸手在林墨的不轻不重地了一把。

林墨倒一凉气，瞬间有了反应。他惊恐地看了看四周，生怕被人看见。

苏媚却毫不在意，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晚时，观星台。师娘……教你新的东西。”

说完，她便转，扭着蛇腰回了屋，留下林墨一个人在原地，又是尴尬，又是期待，心中成一团麻。

是夜，林墨辗转反侧，难以眠。

他一方面渴望着与师娘的再次双修，另一方面，又对苏媚中的“采补”苏清影到恐惧。

他看着窗外那明月，心中第一次对这条路产生了动摇。

时将至，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披上衣服，悄悄溜了房间。

他再次来到观星台下，正准备往上走，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从后山方向走来，径直走向了师父的灵堂。

那影，赫然就是师娘苏媚！

她不去观星台，去师父的灵堂什么？

林墨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下意识地隐匿在暗的树影后，跟了上去。

师父的灵堂在观后院，平日里很少有人来。林墨看着苏媚推开灵堂的门，闪去，便悄悄地摸到窗下，破窗纸，向里望去。

只见灵堂之内，烛火摇曳。苏媚并没有上香，而是径直走到师父的牌位前，从怀里掏一样东西。

那是一尊不过掌大小的、用黑檀木雕刻的人偶。

人偶雕刻得栩栩如生，正是师父的模样。但在人偶的心和下，却分别着一银针，银针上，还缠绕着几从人偶下来的发。

苏媚看着那人偶，脸上没有了白天的媚态，也没有了夜晚的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刻骨髓的怨毒和快意。

她伸手指，轻轻弹动了一下在人偶下的那银针，中用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幽幽地念：

“负心人……你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你用锁魂阵将我的魂魄困在这观，让我为你守活寡，自己却想转世重生？梦！”

“我苏媚对天发誓，不仅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还要你亲看着，你最疼的徒弟，是怎么爬上我的床，怎么被我玩于掌之间！”

“你的纯之，你的观，你的徒弟，现在，全都是我的了！而你的魂魄，就只能永远地被困在这木偶里，日日夜夜，看着我们行乐，看着我们如何用你的气运，助我踏上仙途！”

“哈哈哈哈……”

苏媚发一阵凄厉而疯狂的笑声，在寂静的灵堂中回，显得格外森恐怖。

窗外，林墨如遭雷击，浑冰冷，血仿佛在瞬间凝固。

他呆呆地看着前这个状若疯的女人，看着她手中那个诡异的人偶，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