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君……」沐玄珩眯起睛，语气肯定，「君通过了天地的认可，完

全掌控了一条完整的大。那条大就是他的一分，也是他最锋利的武。」

他竖起一手指，轻轻抵在沐玄灵手中那把并未展开的折扇上。

「如果说圣人是赤手空拳的壮汉，那君就是全副武装、披重甲、手持利

刃的锐战将。」

沐玄珩注视着沐玄灵微微颤动的瞳孔，一字一顿地说。

「赤手空拳的人，如何能伤得到全副武装的士兵？这便是本质的差距——权

柄的归属。」

沐玄灵微微一愣。她维持着弯腰凑近的姿势，那双原本带着戏谑笑意的睛

此刻微微睁大，直勾勾地盯着沐玄珩。她原本只是想刁难一下这个刚睡醒、脑

可能还不清醒的哥哥，甚至准备好了一堆嘲讽的话，没想到他能给如此形象且

准的比喻。

即使是学里的那些老古董讲师，讲起这个来也是云山雾罩，哪有这般通透。

片刻的寂静后，她猛地直起，后退了一步。

「切……」

沐玄灵别过，拿着折扇的手抬起，用扇骨挡住了自己微红的脸颊和嘴角那

一瞬间想要上扬的弧度。

「也就那样吧。这浅显的理，本主三岁的时候就知了。你能答上来

……也只是勉达到了本主的及格线而已。」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脚下的步却有些，脚踝上的如意金铃「叮铃叮

铃」地响个不停，那快的节奏彻底卖了主人的心情。

第五章日稍稍偏西，透过雕的窗棂洒膳房，将紫檀木圆桌的影拉得

斜长。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中无序地翻。

沐玄灵并不急着开。她两指夹起一颗晶莹剔透的紫，动作慢条斯理，

指尖稍稍用力一捻，紫的果便整块落，内里饱满多的果。她在

沐玄珩前晃了晃这颗剥好的果实，随后手腕忽地一转，将那颗抛自己嘴

里。

「噗。」

细小的果准确地被她吐在一旁的空碟里，发一声轻响。

「境界这只有傻才背不下来的东西，难不倒你也是应该的。」她咀嚼着

果，声音有些混，但语气中的那傲慢劲儿丝毫未减，「那本主就考考你

对咱们家地盘的认知。」

她用手中那把并未展开的凤羽折扇敲了敲桌面，发「笃笃」的声音，随后

扇骨一转，指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

「说说看，这玄天界到底是个什么构造？别拿那些哄骗凡人的「天圆地方」

来糊我。」

沐玄珩刚到茶杯的手指顿在半空。他迎着沐玄灵那副似乎正期待着他错

的表情，摇了摇，将手收了回来，指节在紫檀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他微

微侧过，目光越过沐玄灵那晃的小，投向虚空。

「玄天界……或者说玄天界域。」

沐玄珩伸手将茶壶挪到了桌正中央，又将四只茶杯呈环形摆在茶壶周围。

「虽然名为界，实则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星空。这其中包的星球恒河沙数，

不可计数。但这片星域，大致可以被这一张桌装下。」

他的手指了中间那只描金的紫砂茶壶。

「心便是我们脚下的玄天星系。这里是所有仙人的居所，也是万法的源。

尤其是主星玄天星……」

沐玄珩比划了一下茶壶的大小，又指了指整张桌。

「其实这把壶还不够大。若是比例，这壶得有半个屋那么大。其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