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状：「不敢不敢，灵儿永远是十八岁。」

「哼，算你识相。」

沐玄灵重新坐回椅上，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眉却微微皱起，似乎想到了

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虽然我是天才……但那个闷葫芦确实比我还要变态一。」

她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手指用力地着扇柄。

「她虽然比我大了几十岁，今年一百五了，也是太乙金仙巅峰……切，不得

不承认，那个整天不说话的女人战斗力确实比我那么一。但也只有一！」

她伸小拇指，指尖掐着指肚，比划了一个连尘埃都不去的微小距离，

随后立刻收回手，将折扇在桌面上重重一拍，震得茶盏都了一下。

「好了，那些陈芝麻烂谷的排名并不重要。」

沐玄灵突然收敛了刚才那副张牙舞爪的小兽模样，她清了清嗓，将手中的

凤羽折扇「啪」地一声合拢，在掌心里有节奏地敲击着。那双银紫的眸微微

眯起，视线在沐玄珩上上下扫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

「母亲虽然去边境理麻烦了，但你知她的脾气。等她回来，第一件事肯

定是考校你的功课。要是你答不上来被罚去思过崖跪着，我这个妹妹的也跟着

丢脸。」

她用扇骨指了指沐玄珩的眉心。

「刚才那些不仅是闲聊，也是背景。现在，给我背诵玄天界的境界划分。立

刻，上。」

沐玄珩看着那快要戳到自己脑门上的扇骨，无奈地叹了气。他收起了脸

上懒散的笑容，双手扶着膝盖，端正了坐姿。这时候要是还没个正形，挨打事

小，惹这个小祖宗真的生气了，今晚怕是连地铺都没得睡。

「修仙一途，始于凡躯，终于祖。」

沐玄珩看着沐玄灵的睛，声音平稳，开始利地背诵那些刻在骨里的常

识。

「凡人阶段分八境：练气引气，筑基铸就基，金丹凝结气海，元婴碎

丹成婴……」

沐玄灵并没有坐着听。她从椅上轻盈地了下来，赤的双足漂浮在温

的玉石地面上，没有发一脚步声，唯有脚踝上的如意金铃随着她的步伐发

清脆的「叮铃、叮铃」声。

她背着手，像个老学究一样绕着沐玄珩踱步。

「化神悟法则，炼虚返虚，合神合，大乘修行圆满。」

「语速太慢，勉及格。」沐玄灵停在沐玄珩后，用扇轻轻敲了敲他的

肩膀，「还没傻透。继续，仙人九境。」

「仙人九境，一步一天地。」

沐玄珩没有回，依旧目视前方，接着说。

「地仙重塑仙躯，天仙脱离凡胎，真仙稳固仙魂，玄仙合仙力法则。此四

境为下仙。」

说到这里，他觉到沐玄灵的气息绕到了他的侧面。

「而后是太乙金仙，如灵儿这般，可称一方者。其上为大罗金仙，不

朽。」

听到「如灵儿这般」这几个字时，沐玄灵的脚步明显轻快了几分，那铃铛声

的节奏明显加快，清脆的撞击声连成了一串。她扬起下，哼了一声，似乎对这

个评价还算满意。

「再往上……便是那不可及的三大至境界。」

沐玄珩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他不再看着虚空，而是微微垂下帘。

「圣人，以合，言法随；君，掌控大，自成一方世界；以及……

那至无上的祖，即为大本。」

膳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灵鸟啼鸣。

「背得倒是顺溜，看来这一百年睡得还不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