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她的大在繩的束縛下想要夾緊，卻只能小幅度地顫抖。腳在跟鞋裡蜷縮，腳趾抵著鞋尖。

「妳看得見嗎？」

「看不見。」

「那妳怎麼知有沒有人？」

上面的手加重力。電從假傳導到真正的尖，每一次都讓快加倍。

「啊——！」

快像閃電一樣從竄到下腹，和Sophia另一隻手製造的刺激匯在一起。Lily的體弓起，安全帶勒進她的體，把她壓回座椅。她動不了。她什麼都不了。只能被釘在那裡，承受Sophia給予的一切。

「主人」

「嗯？」

「求妳」

「求我什麼？」

Sophia的手停了一秒——只有一秒——然後以更快的節奏動起來。從到頂端，膩的前讓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靡的聲。在風聲中，那個聲音顯得格外清晰，格外羞恥。

「我要我快要」

「快要什麼？」

「求妳讓我」

她已經在邊緣了。整個體繃得像弓弦，小腹緊縮，分在Sophia的手裡動。只需要再一點點——再幾下——她就會——

Sophia的手停了。

完全停止。

「嗚——」

Lily發一聲近乎哭泣的嗚咽。她的腰瘋狂地向上頂，想要找回那個觸碰，但Sophia的手只是輕輕握著她，一動不動。

「不主人，求妳求妳不要停」

淚從罩底下滲，沿著臉頰落。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太多了。太多的覺，太多的恐懼，太多的慾望，全擠在一起，在的邊緣被生生拉回來，讓她的體像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求妳」

Sophia沒有動。

兩隻手都停了。一隻還握著她的分，一隻還覆在她的，但不再動作。只是停在那裡。像是在等待什麼。

然後——

嘴。

Sophia的嘴貼上了她的。

不是遊戲時的那種吻——不是佔有、不是懲罰、不是獎勵。而是輕的、柔軟的。

溫柔。

Lily還在黑暗裡。還著罩。但這個吻讓一切都不一樣了。

Sophia的手從她上移開，捧住她的臉。吻變得更，但依然是溫柔的——像是在說什麼，用嘴代替語言。

*我在這裡。遊戲暫停了。現在只有我們。*

當她們分開的時候，Lily的眶已經濕了。不是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是因為這個。這份突如其來的、沒有防備的親密。

她的呼還是亂的，但體裡那緊繃開始慢慢鬆開。不是後的放鬆——她沒有到那裡——而是某種更的、情上的釋放。

「Lily。」

Sophia的聲音變了。不再是遊戲時的那種掌控和玩味。而是某種更柔軟的、更私密的東西。

「看著我。」

指尖勾住墨鏡的邊框，輕輕摘下。

然後是罩。

帶在後腦被解開，絨布從上落。

光線刺。

Lily本能地閉上，睫顫動。太亮了——不，其實不亮，只是她在黑暗中待了太久。她緩緩睜開，讓視線慢慢適應。

首先映簾的是Sophia的臉。

那麼近。近得能看見她底的每一絲紋路。她的表情很複雜——不是勝利，不是慾望，而是某種Lily很少見到的東西。像是認真。像是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說。

然後Lily的目光越過她，看向窗外。

城市。

一整座城市在她們腳下展開。

燈火如同繁星，從地平線一直蔓延到視線盡頭。樓大廈的輪廓在夜中若隱若現，窗戶裡透黃的光。遠處的車像是發光的河，在街間蜿蜒。

她們在某棟建築的頂樓。停車場——她猜對了。一個多層停車場的頂層，周圍是空曠的泥地面，只有零星幾輛車停在遠處的角落。Sophia把車停在最偏僻的位置，背對著，面向城市的方向。

沒有人。

除了她們，沒有任何人。

Lily低頭看向自己——外敞開，上面一顆扣解開，下面一顆扣解開。Sophia的手還握著她的分，從外下擺的縫隙伸進去。她看起來她看起來像是

*被佔有的人。*

然後她注意到了車。

這不是Sophia平時的車。不是那輛低調但昂貴的黑轎車。這是一輛普通的日本車——銀灰，到處都能看見的那種。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妳注意到了。」

Sophia的聲音讓她的視線回到那張臉上。

「這輛車」

「不是我平時開的。」Sophia的手終於從她上移開，退回駕駛座。她靠在椅背上，目光依然落在Lily上。「今晚我不想被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