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的頭髮，拂過她的臉頰，進外的領。涼意竄過膚，讓她渾顫抖。

還有聲音。

城市的聲音，但不一樣了。不是剛才那種近距離的嘈雜，而是某種更遙遠的、更模糊的嗡鳴。

*我們在哪裡？*

風很大。比地面大。她試圖從這點線索猜測——停車場頂層？某棟大樓的天台？但黑暗讓一切都變得不確定，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靠覺拼湊碎片。

而她什麼都看不見。

她穿著外，但底下什麼都沒有。她被綁著，被蒙著，坐在一輛停在不知哪裡的車裡。如果有人靠近——如果有人打開車門——

「主人」

她的聲音在風中顫抖。

Sophia沒有回答。

沉默。只有風聲。

然後Lily聽見了——安全帶解開的「咔嗒」聲。不是她的，是Sophia的。座椅輕微移動，布料的聲響。

Sophia靠過來了。

她能覺到那份接近——空氣的位移，熟悉的香味變得更濃。然後是手。

Sophia的手落在她的膝蓋上。

隔著外的布料，那個觸碰依然像電一樣竄過膚。手指沒有停留，而是順著大向上動，緩慢而從容，像是在丈量她的體。

「主、主人——」

「噓。」

手指抵達外的下擺。停頓了一秒。然後——

扣被解開了。

最下面的那顆。金屬扣環扣，發細微的聲響。外的下擺鬆開，一小片被繩纏繞的大。

風從縫隙。

「啊——」

Lily的體繃緊了。涼意舐著暴的膚，提醒她自己有多赤。但Sophia的手沒有停下。它進了外，進了那片溫與寒冷的界。

指尖掠過繩的邊緣，掠過大內側的——那裡的膚細得發燙，被繩勒淺淺的痕跡。Sophia的指甲沿著那些痕跡輕輕劃過，像是在閱讀她體上的紋路。

然後——

握住了她。

「嗯——！」

Sophia的手包裹著她的分，手掌的溫度和外面的冷風形成劇烈的對比。她已經了——從車庫開始就著，一路上的顛簸和束縛讓她維持在半的狀態。現在，在Sophia的掌心裡，它完全立起來，前端濕，滲的體沾濕了Sophia的手指。

「這麼濕了。」

Sophia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玩味。

她開始動。

不是撫——是折磨。緩慢的、刻意的、讓人發瘋的節奏。從到頂端，Sophia的手上去，拇指過最的頂點，指腹在那裡打轉，受它的動。然後下來，握緊，停頓一秒，再重新向上。

「嗯啊——」

Lily的腰不自覺地向上動，想要更多的。但Sophia的節奏沒有改變。她就是這樣——不緊不慢，完全掌控。每當Lily的體試圖追逐更多，她就會放慢，讓那份快維持在某個折磨人的臨界點。

Sophia的手停了。

不是刻意的停頓——是突然的、警覺的靜止。

Lily還沒來得及問，就聽見了。

腳步聲。

遠處的，但在空曠的停車場裡清晰得像敲鼓。嗒、嗒、嗒——跟鞋敲擊泥地面。還有另一組腳步，更沉悶，男人的鞋。

一對情侶。

Lily的心臟猛地收縮。她想說什麼——想問Sophia怎麼辦、想說要不要停——嘴張開，剛要發聲音——

Sophia的手收緊。

「嗯——！」

那聲被她生生咬回嚨裡。Sophia握著她的分，力不重，但足夠讓她什麼都說不來。警告。命令。*安靜。*

腳步聲越來越近。

Lily的呼完全停住了。她能聽見那對情侶在說話——聽不清內容，只有模糊的語調，女人的笑聲。他們在找車？在散步？他們會不會走過來？會不會看見——

車門聲。「砰。」

引擎發動。車倒退的聲音，輪胎在泥地上。

然後車駛離了。引擎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夜裡。

沉默。

只剩下風聲，和Lily狂的心臟。

「怕了？」

Sophia的聲音很輕。

「我」

「怕什麼？」

Lily說不話。她的腦還是一片空白，腎上素在血裡狂飆。

「可是，」Sophia的手動了一下，拇指過她的頂端，「妳這裡還在。」

是的。

她的分在Sophia掌心裡動，得發疼，前端又滲一濕。剛才那種恐懼——被發現的恐懼——不但沒有讓它軟下去，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