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由格雷厄姆行调查。”

“好吧，是的。不过这事如果查来是坂村的，我们可就大洋相了。”

康纳叹了气，似乎很不耐烦地说：“好啦，我们来你的思路分析一下案情吧。埃迪把那姑娘给杀了，对吧？”

“是的。”

“你想想，他随时都可以去找她，可是他却决定在那间会议室的桌上跟她，然后又把她杀了。接着他再到下面的大厅里，装成是中本公司的理人员，尽埃迪·坂村本不像个理人员的样，不过让我们来设想他装得很像。那他就想办法把警卫打发走，取录像带，正要去的时候，菲利普斯来了。后来他又去了谢里尔的房间搜查了一通，可是又在那里面放上一张他自己的相片？把它在谢里尔的镜框上面。后来他又去玻拉玻拉餐厅，告诉那儿的人说他要去好莱坞赴宴。我们找到了他，他正在一个没有任何家的客厅里，若无其事地跟一位红发女郎谈笑风生。这是不是你脑里留下的对今天晚上事件的印象？”

我没有说话。要是这样来看，确实很牵。可是…

“我只是希望这都不是他的。”

“这也是我的希望。”

我们到了外面的街上。看车辆的人赶跑去把我们的车开过来。

“你知吧，”我说“他那些赤的语言，像用塑料袋在她上啦什么的，听了使人浑起疙瘩。”

“哦，那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康纳说“记住，日本人是从来不相信弗洛伊德的，也不相信基督教。他们谈起的问题从来不到心虚或尴尬。同恋不是什么问题，怪癖也不算什么问题。就是那么回事。有人喜那么，他们就那么了。他妈的。日本人不理解为什么我们对明摆着的生理上的功能问题如此大惊小怪。他们认为我们在的问题上有神经质。他们也不无理。”康纳看了看表。

一辆警车在我们边停下，一个穿制服的警察探来问：“喂，在那边晚会会场上了什么事？”

“哪方面？”

“比如说有两个人打起来了？斗殴什么的？刚才有人打电话告诉我们的。”

“我不知，”康纳说“你最好上去看看。”

那警察从车里下来后，凸肚地朝台阶上爬着。康纳回望着那座墙大院说：“你知吧，现在我们的私家警卫数量已超过警察喽。大家在竞相建造墙大院，雇佣私家警卫。可是在日本，你甚至可以半夜到公园去，坐在长凳上，不会有什么危险。你无论是在白天还是在夜晚，都很安全。你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遭到抢劫、殴打或杀害。你不必时时回看看，不必总是提心吊胆。你不需要修建墙，也不必雇佣保镖。你的安全与整个社会的安全连在一起。你是个自由自在的人。这觉真是妙不可言。可是在这儿呢，大家都把自己禁锢起来。门要锁。汽车要锁。一辈把自己禁锢起来的人跟蹲监狱有什么两样！这真是神经病。这样一个个人都被搞得灰溜溜的。国人忘记了真正的安全是个什么滋味，他们忘掉的时间太长了。好了，这是我们的车。我们回分局去吧。”

我们的车在街上刚开不远，就听见市区分局接线生的呼叫：“史密斯中尉，有人向我们要求提供特勤务。”

“我现在很忙，”我对她说“能不能让后备的人上去？”

“史密斯中尉，是巡逻警察要求派特勤务人员的，是第19区有个‘要访’。”

她说的是有位要人访问。“我明白了。”我说“可我手上正忙着一桩案。把它给后备人员去办吧。”

“这事就在日落广场大街，”她说“而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