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与事实相抵的细枝末节，他不知何解释。

苏珊娜提示：

“也许菲律普睡在一张沙发上…”

玛特耸了耸肩膀。菲律普完全不知所措了，他试图找到另一讲法，但他找不到。他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惊慌失措。

“喂，菲律普，”玛特问“到底有什么事情？你没有直接回家吗？”

“没有。”他承认了。

“你是沿边境回来的吗？”

“是的。”

“那你为什么隐瞒？既然你在这里，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的确！”菲律普喊。他胡地为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的确！我不想告诉你我一整夜都在找我父亲。”

“一整夜！你难不是今天早晨才知你父亲被带走的吗？！”

“不。昨晚就知。”

“昨晚就知！可你是如何知的？如果你没有参与这件事，你怎么会知？”

他犹豫了片刻。他本可以重提他夜里同波费尔德谈一事，但他没有想到。他语气决地说：

“那么，是的，我是在那里…或者至少离那里不远…”

“那你也听见过枪声喽？”

“是的，我听见了枪声，还有痛苦的叫喊声…当我到达那个战场时，那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于是，我到寻找…你是明白的，我担心我父亲或约朗先生被弹击中了…我一整夜都在寻找，在黑暗中寻找他们的踪迹…我循着踪迹找到阿尔伯恩森林附近…然后，今天早晨，我发现了那名士兵波费尔德，从他嘴里得知那些侵者的去向，我就一直赶到工厂和托兰村酒店。可是，如果我告诉你这些事，啊！天哪！…你会为我的疲劳心疼死的！我很了解你，我可怜的玛特！”

他显得兴采烈，无忧无虑。玛特惊奇地注视着他，若有所思地了。

“当然…你说的有理…”

“不是吗？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说我是从我的卧室里来的，睡了一个晚上后，神饱满…瞧，妈妈，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你自己，而且…”

就在这时，从园的窗下面传来一个声音，卡特琳娜喊着跑房间里：

“先生！先生！”

维克多也同样了起来：

“是先生！他在那里！”

“是哪位先生呀？”莫雷斯塔尔太太一边往外跑一边问。

“莫雷斯塔尔先生！他回来了！我们在园尽看见他…瞧，在那边，离瀑布不远…”

老太太跑到一扇窗边。

“是的！他看见我们了！啊！天哪！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