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十字会——译注

②让塔：意大利北米兰的一个地名。1859年6月4日，法国军队在康罗伯尔、麦克-洪和维诺瓦的指挥下大败奥地利军，取得辉煌的战果——译注

他停了下来，犹豫着，侧耳细听。远传来嘹亮的军号声，在小山谷之间回，碰到大块岗岩障碍后，军号声倍加响亮，左冲右突，仿佛被森林的影遏止住了。

他非常激动地喃喃：

“法国军号…”

“你能肯定吗？”她问。

“是的，阿尔卑斯山猎步兵正在演习…黑山队的一支…你听…你听…多么快啊！…多么勇敢啊！啊！在离边境两步之遥的地方，事态发展…”

她也在谛听军号声，同样心情激动。她焦虑不安地说：

“你真的认为战争有爆发的可能吗？”

“是的，”他回答“我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有那么一阵没有说话。后来，莫雷斯塔尔又重复：

“我有一预…战争会像一八七○年那样再次爆发…可以肯定，我满心希望，这一次…”

她把从橱里找来的那只咖啡碗放下，倚在丈夫的手臂上：

“你说，儿来了…和他的妻一起，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我们非常喜…我想把屋得漂亮一些，气氛快一些，摆满鲜。迎他们的到来…你去把园里最的都采来。”

他微微一笑。

“这么说，你觉得我有些夸夸其谈了，嗯？你想怎么样呢？我永远都是这样，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伤太大了，永远也愈合不了。”

老两儿情脉脉地互相凝视了片刻，就像两个老伙伴，在旅行途中，时不时地停下来，没有特别明确的理由，把他们的目光和想法汇在一起，然后又继续上路。

他对她说：

“要砍掉我的玫瑰…我那些‘第戎的骄傲’吗？”

“是的。”

“那就去吧！英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