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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ldquo;陷阶准备好了。当(5/7)

上。他立即意识到她还活着,到万分欣喜。他及时赶到了。弗洛朗斯没有死。弗洛朗斯不会死了。这是个绝对的事实,谁也不可能改变。弗洛朗斯不会死了。

于是,他观察起周围的情况来。

左右两边,月桂树墙向内陷,像古罗的圆形剧场似地环成一圈。里面,在从前修剪成锥形的紫杉之间,倒着、梁、一截截拱圈和拱门。显然这些东西堆放在那里,是为了装在城堡主塔废墟开的规规整整的小园。园中间,有一个小圆块,有两条小径通到那里。一条上面留着从草地上踏过来的足印,也就是堂路易已经走的这一条,另一条被一条横路切断,通往木篱笆两端。

对面,七八糟地堆着立着坍落的石和天生的峭岩,由粘土粘结,由盘龙虬爪般的须连结,在画面构成了一个浅浅的,到是透光的隙,地面上铺了三四块条石,很容易看来。

弗洛朗斯-勒瓦瑟就是被绑着、躺在这下面。

好像有人准备在大的月桂环抱的旧园这座圆形剧场上,在这个祭坛前举行一个神秘的仪式,把弗洛朗斯-勒瓦瑟献祭。

隔了一段距离,堂路易仍然看得清她上的每一个细节,看得见她苍白的脸庞。这张脸虽然因恐慌焦急而搐,却仍保持着平静,期盼,甚至希望的表情,似乎弗洛朗斯还没有绝望,直到最后一刻,还相信可能发生奇迹。不过,她的嘴虽然没有堵上,她却没有呼救。她也许是寻思,呼救无济于事,还不如她在路上留下的记号有效。再说,她一叫,那杀人凶手就会立即堵住她的嘴。怪事,堂路易觉得姑娘的睛死死盯着他的藏。莫非她觉察他来了。莫非她预计他会赶来援救?

堂路易猛地握住一支左,手已经举起,准备瞄准。离牺牲者躺的祭坛不远,突然冒那刽手,那司祭的人。

他从两座峭之间的荆棘丛中钻来。低矮,他弯着腰,低着,两条手臂长长的,挨到了地面。

他走近,嘲笑几声,说:

“你还在这儿?救星没来?来晚了一,那弥赛亚…叫他快吧!”

他的声音是那样刺耳,那样怪异,那样不自然,堂路易听完他这些话,浑都觉得不舒服,他握手枪,只要发现情况不对,就准备开火。

“让他快来!”凶手笑着说“不然,再过五分钟,你就完了。亲的弗洛朗斯,你知我办起事来有规有矩,对吗?”

他在地上抬起一样东西,是一拐杖样的木。他把木支在左臂下,又弯腰走起路来,好像是一个疲力尽站不直的人。走着走着,也不知怎么搞的,他突然一下就变了,直了,那拐杖也变成了手杖。他绕着走了一圈,认真地察看什么。可是堂路易没有意识到他在什么。

他这个样看上去的。于是堂路易明白,那黄车司机看到的是他的两副模样,难怪说不准他是是矮了。

可是他的的,摇摇晃晃,好像支持不下去了似的。他又倒下了。

这是个残疾人,患了运动疾病,营养不良,瘦极了。此外,堂路易还看到他那张脸,那是一张苍白的脸,颧骨突,脑门凹陷,肤的颜就像羊纸——一张肺结病人的脸,毫无血

他检查完毕,回到弗洛朗斯边,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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