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掉，而是暗中谋杀。就像国人莫宁顿，弗维尔工程师、玛丽-安娜、加斯通-索弗朗一样，朗诺老爹被险地除掉了，德代絮拉玛两夫妇也被得自杀，被到仓房里。

凶手是从弗尔米尼去黎的，在那里找到了弗维尔工程师和柯斯莫-莫宁顿，于是谋策划了有关遗产的惨案。

现在凶手又回到了弗尔米尼！

凶手回去是必然无疑的。首先，他让弗洛朗斯服了麻醉药这个事实就是确凿的证明，因为他必须让弗洛朗斯睡着，免得她认阿朗松和弗尔米尼的景，以及她和加斯通-索弗朗一察看过的古堡。再则，他装走芒斯-昂-南特这条路线，只是为了诱使警方误歧途，并不妨碍他驱车去阿朗松。他在芒斯转向，绕一个急弯，最多上一两个小时就到了。最后，在一座大城市郊外搭那么个车库，停着一辆上满汽油、随时可以开动的小利穆齐纳，不正表明，这个凶手要回老巢时，是多么小心谨慎：先在芒斯停下，然后坐自己的小利穆齐纳回朗诺老爹荒废的庄园？这样算来，今天上午十，他应该回到了老巢。而且还带着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弗洛朗斯-勒瓦瑟。

于是产生了一个问题，一个可怕的、摆脱不了的问题：他准备拿弗洛朗斯-勒瓦瑟怎么办？

“快一！再快一！”堂路易吼。

自从他知那凶手的藏之所以后，那家伙的意图就清清楚楚地映现在他前。清楚得可怕。他发觉自已被追捕，穷途末路，又成了弗洛朗斯憎恨和惧怕的人，因为年轻姑娘睁开睛看到了现实，在这情况下，他除了和以往一样——杀人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打算？

“再快一！”堂路易吼“简直没动。再快一！”

弗洛朗斯会被那家伙杀掉。也许他还没有动手。不，他应该还没有动手。他需要杀人的时间。动手之前，先要劝说、胁迫、恐吓、央求，一大丑恶得难以形容的表演。不过他已经作好了杀人的准备。弗洛朗斯看命难保了。

弗洛朗斯将死于她的凶手之手。因为堂路易她，所以凭直觉到了凶手那畸形的。怎么可以认为：那情，除了鲜血和折磨，还会有别的结局呢？

萨布莱…西耶-勒吉约默…

大地在他们脚下飞快地向后掠去。一座座城市，一片片房屋像影一样闪过。

阿朗松到了。

到他们在城市与弗尔米尼村之间的一块草场上降落为止，用了不过一个半钟。堂路易找人打听情况。有好些辆汽车朝弗尔米尼开去了。其中有一辆小利穆齐纳，由一位先生驾驶，开了一条岔。

这条岔通往朗诺老爹古堡后面那片树林。

堂路易如此自信，跟达瓦纳别之后，又帮他推动飞机起飞。他不需要飞机了。他不需要任何人帮忙。最后的决斗开始了。

他循着土路上的印，跑上了岔。让他觉得意外的是，这条路并未靠近仓库后面那堵围墙，几个星期前他曾从那围墙上下来。堂路易穿过树林，来到一块开阔的荒地。路在这里转了个弯，通向庄园，最后在一有两扇门板的旧门前终止。那门板上安着铁板铁加固。

小利穆齐纳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