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

“听谁说？”

“报纸上说！更可能听这位小说。”堂路易指着弗洛朗斯叫。

索弗朗气肯定地说：

“报纸？我从不看报。怎么？不相信？每天浪费半个钟去浏览那些报政治蠢事和社会丑行的消息，难是一义务？一不可抗拒的需要？难我们不能想象有只读科学杂志和小册的人存在？这情况确实少有，但少有并不能证明没有。

另一方面，发生凶杀案的那天早上，我已通知弗洛朗斯，要门三个星期。临到最后一刻，我改变了主意。但她并不知，她以为我动了，不知到了哪儿，无法把弗维尔父被杀，玛丽-安娜被抓的消息告诉我。后来人家指控拄乌木手杖的男有罪时，她同样也没法把人家开始侦察我的消息告诉我。”

“哼！”堂路易叫“你别想抵赖，说那拄乌木手杖的人，那跟踪韦罗侦探，在新桥咖啡馆偷走他的信的…”

“那不是我。”索弗朗打断他的话。

看到堂路易耸耸肩膀，他又加重语气：

“那绝对不是我。这里面肯定有个说不清楚的错误。我从没有去过新桥咖啡馆，我向您发誓。您必须相信这是实话，百分之百的实话。再说，我喜过清静日，也不得不过清静日，这情况与我不理世事的生活完全相符。我再说一遍，我什么也不知。猛一下听到那消息，恍如五雷轰。您明白，正是因为这，我才产生了乎预料的反应，现了一反本的神状态，最原始最野蛮的本能。您想想，先生，人家碰了我在世上最神圣的东西：玛丽-安娜被投了监狱！玛丽-安娜被指控犯了双重谋杀罪。我急得发疯了！我先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假意与警察总监周旋，然后我推倒一切障碍，打倒昂瑟尼探长，摆脱了泽鲁队长，从窗下来。我只有一个念：逃跑。只要得到自由，我就要救玛丽-安娜。那些人要挡我的路？那就让他们倒楣吧。他们有什么权利，竟敢攻击一个最纯洁的女人？那天我只杀了一个人…要是撞在我手里，我会杀十个，二十个！昂瑟尼探长的命算什么？那些倒楣鬼的命有什么要？谁叫他们把玛丽-安娜关牢房？谁叫他们拦住我，不让我去救她？”

加斯通-索弗朗慢慢激动起来。他努力克制自己，脸上的肌都搐起来，终于冷静下来。可是他的声音仍然发颤，仍然激动得直哆嗦，没法掩饰。

他接着说下去：

“在理查德-华莱士大，我甩掉了总监的人，转过拐角，正以为自己完了的时候，弗洛朗斯在那儿救了我。半个月来的案情，弗洛朗斯都知。双重谋杀案发生的第二天，她就知了。她给您读报，与您讨论报上的文章，她就是从报上知的。正是在您边，正是听着您的议论，她才得这个看法，再说，发生的事情也让她认为，玛丽-安娜的敌人，唯一的敌人，就是您。”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因为她看到您行动，”索弗朗大声说“因为我和玛丽-安娜拦在您和莫宁顿遗产之间，先把玛丽-安娜，再把我除掉，对您比对任何人都重要。再有…”

“再有…”

加斯通-索弗朗犹豫一下，清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