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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莎士比亚全集》第八卷(4/6)

。我把他们的名字告诉你,让你负责安排人密切监视他们,以便找索弗朗的同谋。还有一件事,要求总监准许你和我在弗维尔工程师的家里过夜。”

“什么?是絮谢大那座公馆?”

“对。我有充分理由认为那里会发生事儿。”

“什么事?”

“我不清楚。但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我决要求他准许我们去。同意吗?”

“同意,老板。除非总监不准,今晚九,我们就在絮谢大见。”

这一天佩雷纳再没有见到勒瓦瑟小。他中午离开公馆,先去一间职业介绍所,挑了几个仆人,如司机、车夫、内仆、厨娘等等。

接着,他又到了一家照相馆,把勒瓦瑟小那张相片翻拍来。他让技师作了些修整,并亲自动手修饰了几个地方,好让警察总监看不相片被换过了。

他在一家饭馆吃了晚饭。

晚上九,他到弗维尔公馆与泽鲁会合。

自从弗维尔父遇害以来,这座公馆就由门房看守。每个房间,每把锁上,都贴了封条。只有工作室的内门除外。警方保那张门的钥匙,以便随时可以行调查。

宽敞的房间里保持了原貌。不过,所有的文件纸页都被拿走或者码好了。工作台上没有留下一本书或小册。在电灯光下,可以见到黑面上和桃心木的框饰上蒙了一层灰尘。

“喂,亚历山大老伙计,”他们坐下后,堂路易叫“你有什么觉?再来这儿,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吧?不过,这一次,再也不必把门闩锁好了。倘若今夜——四月十五日之夜真要发生什么事情,那就让它发生吧。给那帮家伙百分之百的自由。由你们定吧,先生们。”

堂路易虽然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并不轻松。如他所说,他一想起他未能制止的那两桩可怕的谋杀案,前一浮现那两,心情就格外沉重。他还不无激动地想起他与弗维尔夫人那无情的对质,想起那女人的绝望表情,想起她被捕的情景。

“跟我说说她的事儿。”他对泽鲁说“她真的想自杀?”

“是啊,”泽鲁说“是真的。而且是以本该使她害怕的方式:她把被单和衣服撕成一条条的,编织成绳,上吊自尽。费了好大的劲,又是用节律牵引法,又是作人工呼,才把她救过来。下,据说已脱离了危险。可是还得派人守着。因为她发誓还要自杀。”

“她没有供认什么吗?”

“没有。她一直咬定自己是清白无辜的。”

“检察院的意见呢?警察总署怎么看?”

“老板,对她的看法怎么又改得了?预审已经一确认了对她的指控。尤其是已经无可否认地证实,只有她才可能接到苹果,只有她才可能在天晚上十一到第二天早上七这段时间里接到苹果。而且,苹果上不容置疑地留下了她的齿痕。您认为世上有两个人的颌能留下完全一样的齿痕吗?”

“不…不可能。”堂路易肯定地说,一边想到了弗洛朗斯-勒瓦瑟…“不可能,这说法不经一驳。事实俱在,明明白白。那个齿痕可说是现行犯罪的证据,当场起获,不容抵赖。不过,那上面,有没有人了什么手脚呢?…”

“有谁作了手脚呢,老板?”

“没有…只是一个想法,老是缠着我…再说,你也明白,那里面有那么多不正常的东西,那么多奇怪的巧合、矛盾之,我甚至不敢轻易相信什么,怕第二天又被事实推翻。”

他们低声地聊了很久,反复琢磨着案情。

将近午夜时,他们关了灯,说好两人着睡。

一个又一个钟过去了,和他们一次来这里值夜时一样,大路上响着那迟迟不归的车和汽车的声音。铁路上传来火车的汽笛声。之后是同样的寂静。

一夜过去。

没有任何警报。没有任何事件。

拂晓,外面开始闹起来。这时正是堂路易值班的时刻。他在房间里听到的,只是泽鲁的呼噜声。

“我错了吗?”他寻思“那卷莎士比亚里收的指令,也许是别的意思?或者是指去年几个日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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