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总监先生，我叫租车一直开到栅门，就停在您的汽车旁边。”

“你们有多少人？”

“八个。警察分局又派了两个人来。”

“你们搜过房了。”

“对。再说，房里几乎是空的。只有几件必不可少的家。卧室里有一摞摞纸张卡片。”

“好。把他带走，加监视。”

加斯通-索弗朗乖乖地跟着韦贝副局长和泽鲁走了。

走到门，他转过来：

“总监先生，既然你们要搜查，我就请你们别丢我卧室里的纸张卡片。那是一些摘录、笔记，是我熬了多少夜才来的。再有…”

“再有什么？”

“唉！总监先生，我是想说…有些事情…”

他在斟酌着措辞，似乎害怕用词不当，引来不利后果。最后他猛地下了决心：

“总监先生，这里…有个地方…收了一包信，我看得比命还宝贵。这些信的意思要是理解反了，也许会成为攻击我的武…不过不要…最要的，是收好…必须收好…您明白…那里面有些极为重要的文件…拜托您了…总监先生，我只拜托您一个人。”

“它们在哪儿？”

“藏信的地方很容易找到。只要登上我卧室上面的阁楼间，摁一下窗右边的钉…那钉看起来无用，其实是暗箱的钮，暗箱就在墙外，一片石板瓦下面，和檐槽并排。”

他由两个警察押着，开始往外走。总监拉住他们。

“等一下…泽鲁，去阁楼间看看。把信给我取来。”

泽鲁命去了，过了几分钟空手回来了，他没有能开动机关。

总监让昂瑟尼探长与泽鲁带上那人一起上去，看机关怎么开动。

他本人则和韦贝副局长留在一楼，等着搜查结果并开始观看桌上堆放的书的名字。

这是一些科技书，其中有化学书籍：《有机化学》、《化学与电的关系》。书页边的空白上都写了批注。他正翻看一本的时候，忽然听到几声叫喊，赶想跑去看看，还没等跨门，楼梯间就传来一声枪响，跟着有人疼得号叫起来。

接着又是两枪。接着是叫喊声，打斗声，又响了一枪…

总监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梯，乎意料地捷，副局长随其后。他们跑过二楼，上了三楼：上面的楼梯要窄一些，陡一些。

刚一转弯，总监就碰到一个趔趔趄趄的人倒在他怀里：是泽鲁，他受了伤。

阶梯上，躺着探长昂瑟尼，他已经不动了。

上面，一个小门里，加斯通-索弗朗面目凶狠地举着枪，放了第五枪。接着，他看见总监，赶忙屏息瞄准。

总监看见黑的枪对准自己的脸，心想这下完了。正在这节骨上，他后传来一声枪响，索弗朗手中的枪还没来得及开，就掉在地上。总监像在梦中一样，看见一个人，那救了自己的人，跨过探长的，把泽鲁推到墙边，领着几个警察往上冲。

总监认来了，他就是堂路易-佩雷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