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20分钟之前，还系在洗手间里，晾衣服用哩。”

“真的？”

“先生，在这儿，我仍然受人监视。此人就在城堡里面，他在暗，盯着我什么，听着我说什么，每时每刻都在观察我的举动，探寻我的打算。”

“真有这事？”

“毫无疑问。这是您的工作，理这事，对您来说算不了什么。而我，打算尽快了结此事，把我知的统统倒给您。我的对手没料到我会抢在他前面。可是，他已经死命追上来了，在我的四周布下，慢慢收。我已预大难临。”

“讲得太玄了，脱莱…”

“不信等着瞧吧。下我们得抓时间。有件事赶快搞清楚，盖威率领警长到的那张纸条，当面给您的，您对谁提起过吗？”

“纸条，没有。我没对任何人讲过。你觉得它有用吗？”

“相当有用。这是我的看法，一个补充的看法，没有一据，坦白地说…

到了今天，密码仍没被我破译。我跟您重提此事，为的是打开…”

脱莱揪住费叶尔先生的手，悄声：

“嘘——，窗外有人偷听…就在外边…”

这时，房外传来一阵沙沙的泥土声。脱莱跑到窗，向外张望。

“没人…坛被踩过…还有脚印。”

他拉上窗，返坐下。

“您看，法官先生，我们的对手连小心都不顾了…他们时间不等人…

我们得赶快行动。我想揭他们的底，可他们想封我的嘴。”

他把纸条摊在桌上。

“开始，应该注意的是，上面除了圆之外，只有数字。第三行和第五行中间…与我们有关的，只有这几行。第四行好像是与本案无关的另一当事，上面的数字没有比5大的。因此，我们可以把一个数字当作五个元音字母，条理把它们依次排列好。”

他在另外一张纸上写了如下几行字母：

e.a.a.e..e.a。

.a..a..e.e.e.oi.e..e。

.ou..e.o…e..e.o..e

al.ul.e..eu.e

然后接着说：

“只是，还不能说明什么。表面看十分简单，只要把数字换成元音字母，把圆换成辅音字母，就成了。其实并不那么简单，不过也还没到本无法解开的地步。”

“我看实在奥难懂。”

“我们设法研究一下。把第二行分成两段，第二段完全有可能拼成一个单词。

如果把几个省略号都换成辅音字母，反复组合几次，就可以得到以下结果：逻辑规则拼成一个词，就是‘小’”

“照此看，指的是梦小？”

“可以这么想。”

“还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