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他…

…啊，我永远忘不了…”

“在哪儿？”

“在这儿…你没嗅到那臭味儿吗？喔…看呀…”

他用蜡烛去照躺在地上的一尸。

“咳哟！”脱莱恶心得叫声来。

三人迅速低观看，尸的上半光着，瘪可怕，从衣服的破里，几灰绿烂。最让人恐惧的是他的脑袋。小伙惊叫起来，那人的脑袋被刚才落下的大石砸成一团酱，变得面目全非。等到三人的睛习惯了黑暗时，才发现那颗脑袋，简直是惨不忍睹。脱莱立刻掉，几个箭步窜上梯，回到地面，拚命呼新鲜空气。费叶尔先生用双手捂着脸，随后跟上来，扑嗵一声倒在地上，对脱莱说：

“祝贺你，脱莱，不算这座密窟，另外两也证实你的判断是

对的。其一，正像你当初所说的，梦小用枪击中的真是亚森-罗平；其二，他在黎用的假名字，就叫弗德列科思。他的内衣上留下了两个字母：F.V…我想证据足够了…”

脱莱没反应。

“伯爵先生已命人去备，打算让如艾大夫检验一下。从尸首的现状看，最少是在一星期之前断气的…喔，你听见我在说什么吗？”

“啊，不，听着呢。”脱莱应。

“我的话并非没有充足的依据，比如…”

费叶尔先生喋喋不休地发表论，并没引起对方多少兴趣。片刻，日斯菲尔先生走来，中止了他的议论。

伯爵送来两封信。一封信转告他本人，明天福尔斯先生到。

“太了！”费叶尔先生兴地叫“贾尼麻检察长也要来。太了！”

“这封信是你的，法官先生。”伯爵说。

“很好！很好！”费叶尔先生放下信说“两位先生来这儿，没什么事可了。脱莱，迪厄埔来人转告我，今天一大早，几个渔民在海边礁石旁看见一女尸…”脱莱蹦起来：

“什么？女尸…”

“一位年轻女郎…照他们看，尸首已经被毁容。从女郎浮的右臂上，发现了固在她肌上的、玲戏的金链手镯，由此可以断定，她就是梦小。

小的右臂上，曾着一只金链手镯，因此，伯爵先生，事情很清楚，她就是您不幸的侄女。海涨时，把她冲到岸上来了。你怎么看，脱莱？”

“我，没什么…啊，有儿…环环相扣，正如你所说的…我的材料完整了。连最使人费解的地方，最矛盾之，都接二连三地验证了我从开就设立的假想了。”

“我还有糊涂。”

“不久你会清楚的。您没忘记我要向您公布整个真相吧。”

“但是，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