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镭，使它能够产生我们所知的表面看来十分奇特的现象…何况传说中有民间夸张的成份呢！”

斯特凡越来越信服了。但还是说：

“最后一个问题。除天主宝石外，还有格诺克在铅制的权杖里找到的那小块石，他因摸它而烧坏了手。您的说法，这难是一粒镭的矿石吗？”

“肯定是的。可能正是由于这，镭在故事中的存在和作用，才明显地暴来。伟大的理学家亨利-贝克莱因为在他的背心袋里放了一个盛有一粒镭的小试，过了几天他的肤便现了化脓溃疡。居里又重复了一次试验，是同样的结果。格诺克的情况更严重，因为他是把它放在手里观看。所以手上现了一个像癌一样的创面。因为他知并且也向人传播过这块神奇的石能像地狱之火一样灼人，能赐生或赐死，所以他很害怕，便把手砍掉了。”

“就算是这么回事，”斯特凡问“那么这粒纯净的镭石粒又是哪儿来的呢？它不可能是天主宝石的碎片，因为，尽矿层里镭量很，也不可能有一颗单纯的镭嵌在里面，它是在其他质中间的，必须把它们溶解，然后通过一系列工序，把镭量很的产品集中起来，再行分步结晶，所有这一切以及各个工序，要求大规模的设备、工厂、实验室、学者、专家，总之，要有一个有别于——您得承认这一——我们克尔特族祖先当时所的未开化时代的文明社会…”

堂路易笑着拍拍年轻人的肩膀。

“很好，斯特凡，我很兴看到弗朗索瓦的老师和朋友是一个脑锐、逻辑的人。您的见解非常正确，我上就要讲了。我可以运用一些合理的假设来回答这个问题。假设有一个分解镭的天然方法，设想在一个岗岩矿脉断裂层，底下是一个镭的矿床，它裂开了一沟，那么河缓慢地从那里过，把镭一一地带走，于是这些镭的，长时间地穿过一条狭窄的河，在那里淤积起来，集中起来，经过无数个世纪之后，一滴一滴地过滤，随后被蒸发了，于是在河形成了镭量极的很小的钟石。某一天，某个克尔特士兵断了钟石尖…可是有必要这样刨究底去借助假设吗？人们不能把这归功于一个神明和大自然无所不能的本领吗？对于大自然来说，用它自己的方式制造一颗镭，难比使樱桃成熟，使玫瑰开放…或者赐给可的‘杜瓦边’以生命更稀奇吗？小弗朗索瓦，你认为呢？我们看法一致吗？”

“我们总是一致的，”孩回答。

“那么你对天主宝石的奇迹不到遗憾-？”

“不过总是存在奇迹的！”

“你说得对，弗朗索瓦，奇迹永远存在，它会更加丽，更加光彩夺目。科学并不扼杀奇迹，它只会使奇迹变得纯洁和尚。这个放在端的狡猾、任、凶恶和令人费解的小东西，随着一个未开化的首领或一个德落伊祭司的愚昧、幻想和胡使用，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时它又有善良、明智、公正以及今天通过一颗镭向我们展示的神奇，又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

堂路易突然停住，笑起来：

“瞧，我又激动了，我在为科学唱颂歌。请原谅，夫人。”他站起，走到韦萝妮克跟前“请告诉我，我的解释是不是使您到厌烦了？没有，是吗？不太厌烦？我的话讲完了…或者说差不多讲完了。只剩一需要明确，或者需要作一个决定。”

他坐在她边。

“好吧，喏，现在我们获得了天主宝石，也就是说一笔真正的财宝，我们该怎么理它呢？”

韦萝妮克浑一抖。

“噢！这个问题不是问题。我本不要这个来自萨莱克的东西，也不要来自隐修院的任何东西。我们将靠劳动为生。”

“可是隐修院是属于您的。”

“不，不，韦萝妮克-日蒙已经不存在了，隐修院不再属于任何人。把那些东西都拍卖掉！我不要过去的东西。”

“您怎么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