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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波希米亚王的盖墓石板(5/5)

,一盏灯照亮了沃尔斯基前路。他手里着阿里亚娜的线。预言对于他来说,是毋庸置疑的,它就是西十诫(不可动摇的原则),它就是圣经。然而这些分行诗是多么愚蠢,无与比的愚蠢,它毫无韵律可言。没有一句有灵的话!没有一句闪光的话!也没有这个女预卜者神病发作的痕迹和引起幻觉的痕迹!既没有音节,也没有韵律。不过它足以吊起沃尔斯基的胃,和煽起新教徒的情!”

“斯特凡,帕特里斯,你们听听托斯修士的预言吧!这个德国佬把它分别写在小本的十页纸上,好让它反复地化在他的血之中,铭刻在他的躯里。其中的一页是这样写的,帕特里斯,斯特凡,你们听着!你也听着,忠实的奥托。还有你,沃尔斯基,这是你最后一次听到托斯修士的限韵诗吧!我开始念:

在萨莱克岛上,十四加三年,

将有沉船,死人和杀害,

利箭、毒药、、恐惧和死牢,四个女人将上十字架,

为填满三十棺材,三十人遭惨杀。

亚伯在母亲面前杀死该隐①,

他们的父亲是阿拉尼②的后裔,

执行命运指示的残酷王

在六月的一个夜晚,用千倍的折磨和痛苦,

慢慢地杀死自己的妻

在宝石藏匿的地方,

将放烟火和响,

而他终将找到那块从北方蛮族中盗走的石

天主宝石赐生或赐死。”

①该隐和亚伯分别是亚当和夏娃的长和次,该隐于嫉妒而杀死弟弟亚伯。此系作者影弗朗索瓦将杀死雷诺尔德,所以故意说成是亚伯杀死了该隐——译注

②阿拉尼即今日的德国——译注

堂路易-佩雷纳用夸张的语气朗读,有意突诗文的愚蠢和韵脚的低劣。他最后用低沉的声音结束了朗诵,随着他沉闷的声音,现一片不安的寂静。整个故事充满着恐怖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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