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行了研究。

①诺斯特拉达姆（1503-1566），法国医生和星相学家，是国王查理九世的御医，着有《占星术百例》——译注

“格诺克是个怪人，是落后于时代的巫师的后代，我怀疑他曾经不止一次地装神鬼。我肯定，每个月月圆后的第六天晚上看见的穿白袍的德落伊祭司——采摘槲寄生的——不是别人，正是格诺克。他也懂得一些验方，认识一些治病的草药，他懂得如何耕作土地使卉开得茂盛。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他曾探察过地下墓室和祭室，他偷走了权杖球形雕饰里的宝石。他是从我们刚才来的、位于暗上的那个墓室去的，每次来，都重新上一些砾石、土块。也是他，把弥撒经上的那一页给了日蒙先生。至于他是否将他最后探察的结果都告诉了日蒙先生，而日蒙先生究竟知不知，这都无关要了。现在是现了另一个人，他后来介了这件事，并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他就是命运派来解开这几百年之谜，执行神秘力量下达的命令以及把天主宝石装衣兜的使者…这人就是沃尔斯基。”

堂路易装作喝了第三杯，向沃尔斯基的同伙奥托了个手势说：

“奥托，如果他渴的话，你也给他喝。你渴吗？沃尔斯基？”

沃尔斯基在树上似乎已疲力尽了，已无力反抗了。斯特凡和帕特里斯怕他就要死去，又一次行劝阻。

“不，不，”堂路易大声喊“他还好得很，他可以持到我演讲完毕，渴望着知个究竟就能持下去，是吗？沃尔斯基，这使你兴趣吗？”

“小偷！凶手！”那可怜的人小声地说。

“好极了！你是决拒绝说弗朗索瓦藏在哪里-？”

“凶手！…盗！…”

“那么，你呆着吧，伙计。随你的便。受苦对你的健康更有好。再说，你是怎样折磨别人的，恶！”

堂路易的这几句话说得有力，语气中带着人意料的愤怒，他见过无数的罪案，同无数罪犯行过斗争。而前这个家伙真是罪大恶极了。

堂路易又说：

“大约三十五年前，一个匈牙利血统的貌超群的波希米亚女人，在伐利亚湖一带域以算卦、纸牌算命、看手相、占卜和通灵术等很快赢得了盛誉。她引起了国王路易二世的注意，这个贝莱特市的缔造者，瓦格纳①的朋友，是一个王冠的疯，以其反复无常和情古怪而著称。这个疯与那个女预言家之间的私通持续了好几年，中间也有过动摇和狂，后因国王的反复无常而中断，最终是以悲剧而告结束。一个神秘的晚上，伐利亚王路易二世从船上了斯塔恩贝湖。到底是官方说的因国王神失常而投自尽是真的呢？还是传说的遭人暗害是真的？为什么自杀？又为什么被暗害？这些问题始终没有清楚。不过一个事实是存在的：波希米亚女人当时正陪着路易二世在湖上游玩，第二天，她被剥夺了首饰和贵重品后，被驱逐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