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它了。”

“拿来看看。”

“这个，这是什么？”沃尔斯基从袋里拿权杖球形雕饰里面的小圆粒。

“这个？”老人吃惊地问“你哪里到的？”

“从这权杖的球形雕饰里面，我一想，就把它卸下来了。”

“可这是什么？”

“这是天主宝石的碎片。”

“你胡说。”

“那么，你说这是什么？”

“这呀，这是上的纽扣。”

“嗯？”

“上的纽扣。”

“怎么见得？”

“那是坏了扣的扣，是萨哈拉的黑人用的那扣。我有一副这扣。”

“拿来看看，见鬼吧！”

“是我放在那里的。”

“为什么要这样？”

“为了换下那颗宝石，格诺克想偷它，烧了手，不得不把手砍掉。”

沃尔斯基不说话了。他困惑不解。他不知应该怎样对付这个古怪的对手。

德落伊老人走近他，慈父般地用温和的气对他说：

“不行，你瞧，孩，没有我的帮助，你拿不到它。只有我掌握着开锁的钥匙和密码。你为什么还犹豫呢？”

“我不认识您。”

“孩！如果我是让你一件不正当的事，或者有碍于你的名誉的事，那么我理解你的顾虑。可是我的建议决不会伤害哪怕是最的心灵。嗯？怎么样？还是不行？我以卢神多塔代斯的名义问你，你到底要怎么样？不信神的沃尔斯基，你想可能还有奇迹吧？老爷，为什么你不早说呢？这些奇迹，我可以炮制几十打。每天早晨，我喝咖啡的时候，我就玩小小的奇迹。你想想，一个德落伊祭司！奇迹吗？我的铺里多的是，多得连我坐的地方都没有了。你想要什么？想要起死回生？想要秃发再生？想预知未来？总之，奇迹多得让你无法选择。喏，你那第三十个受难者是几咽的气？”

“我怎么知？”

“十一五十二分。你当时太激动了，连你的表都停了。你看看。”

这实在有荒谬。一个人情的变化本不可能对表产生影响。可是，当沃尔斯基情不自禁地掏表来看时：它正好停在十一五十二分。他准备给表上弦，可是它已经碎了。

德落伊老人没等他运过神来，又接着说：

“你到惊讶，嗯？但这对一个稍微懂法术的德落伊祭司来说，是最简单，最容易不过的事。一个德落伊祭司可以看见人家看不见的东西，他甚至可以让使他兴的人也看见。沃尔斯基，你想见识一下看不见的东西吗？你姓什么？我不是问你现在沃尔斯基这个姓，而是你真正的姓，你爸爸姓什么？”

“对此我要保密，”沃尔斯基断然拒绝了“这是个秘密，我从来不向任何人透。”

“那么你为什么要写它呢？”

“我从来没有写过。”

“沃尔斯基，你父亲的姓，用红笔写在你随带的小本的第十四页。你看看吧。”

沃尔斯基像一个受别人支的机人一样，从背心的内袋里掏一个夹，里面装着一个白纸本，他翻到第十四页，无比惊讶地咕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