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可是，我和孔拉总该知情况嘛。”

“为什么，天哪？”

“为了了解情况。”

“你和孔拉，是两个白痴，”沃尔斯基答“我在把你们带来，并让你们给我当差的时候，已将我的计划尽可能地告诉你们了。你们接受了我的条件。你们应该而且必须跟我到底…”

“否则呢？”

“否则的话，留神后果！我不喜耍赖的人…”

又过去了几个小时。现在，在韦萝妮克看来，那她渴望的结局不可避免了。她并不希望奥托刚才讲的那救援现。她真的联想都不想了。她的儿已经死了，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赶快去同他相聚，哪怕是受最可怕的刑罚。再说，这刑罚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受刑的人，力是有限的，她已经达到这极限了，那么她的死就不会拖得很久。

她开始祈祷。她脑海中又涌现对过去的记忆，她认为过去的错误导致了今天的不幸。

她就这样祈祷着，疲力竭，疲惫不堪，神经衰弱，对什么都不在意，最后竟昏然睡了。

沃尔斯基回来她都没有醒，他不得不摇醒她。

“时间到了，孩。祈祷吧。”

他的说话声音很低，怕被他的同伙听见，他贴着她的耳朵讲述了从前的一些事，一些毫无意义的事，语气中带着极力讨好的味。最后，他大声说：

“现在天还太亮。奥托，你到橱里找吃的来，我饿了。”

他们开始吃起来，但是一会儿沃尔斯基又站起来说：

“别望着我，孩。您的睛使我不自在。您说对吗？我一个人的时候并不，可是当您那有穿透力的丽的目光看着我的时候，我就起来，闭上您的睛，我的人儿。”

他用一块手帕把韦萝妮克的睛蒙住，在脑后打了一个结。可还是不行，他又从窗上取下窗帘，把她的连同脖整个儿地包住。然后再坐下来继续吃喝。他们三个人几乎没有说话，闭不谈他们在岛上的行动以及下午决斗的事。况且韦萝妮克对那些细节已不兴趣，即使她听到了，也丝毫不会激动。一切对她都是不相的。她听到的只言片语，也是毫无意义的。她只想着死。

夜幕降临了，沃尔斯基下令发。

“您下定决心了吗？”奥托问，语气里带着敌意。

“早下定了。你为什么问这个？”

“不为什么…但是，无论如何…”

“无论如何怎样呢？”

“好吧，我们直说了吧，这个事儿我们只有一半的兴趣。”

“不行！你现在才知啊，先生，以前是开玩笑似的就把阿尔希纳妹吊了起来！”

“那天我喝醉了。是您把我们醉的。”

“那么，你再醉一次吧，伙计。喏，这是白兰地。盛满你的酒壶吧，让我们安静一…孔拉，架准备好了吗？…”

他又转向韦萝妮克。

“照顾你，亲的…是你儿玩过的两个跷，把它捆起来…既适用又舒服…”

八半钟，这支灾难的队伍就上路了。沃尔斯基手里拿着灯走在前面。两个同伙抬着架。

下午，可怕的乌云更加密集，在小岛的上空翻，又又黑。天很快就黑下来。狂风呼啸着，灯里的烛光被得忽闪忽闪的动。

“哎呀，”沃尔斯基轻声说“好凄惨…真是攀登哥尔戈达山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