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拉乌尔亲切地问她。

她带着忧伤的神情央求他：“您到什么地方去躲一躲…应该有可靠的藏。”

“我为什么要躲起来呢？”

“他们要来抓您的！”

“永远抓不到。我这就要走了。”

“走不去。”

“这不是我不离开的理由。”

“他们会杀死您的！”她急得快要哭了。

“这使您难过吗？如果在这城堡里有一天一个侮辱了您的人遭遇到了不幸，您会到遗憾吗？不…您不用回答…我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如此短促！差不多就几分钟…而我有那么多的话要对您说！…”

拉乌尔没有去碰安托尼娜的，她也没意识到这，他把她引到稍微远离他们原来站立的地方去，这样，从园的任何角度都不会看见他们两人。在老城堡主塔的遗迹、一段宽宽的墙面和倒塌的废墟堆之间，有一个宽约10米的空间，它俯视着悬崖，边上是燥的石块形成的低低的矮墙。这就像一个单独的房间、宽大的窗开向像波狼一样起伏的平原，而下面是匆匆的渊。

安托尼娜以比较宽的语气说：“我不知会突然发生什么事…但我不太害怕了…我想为代尔勒蒙先生谢谢您…正如您向他提过的，他将保留着城堡，是吗？”

“是的。”

“另一件事，我想知，也只有您一个人能回答我，代尔勒蒙侯爵是我的父亲吗？”

“是的。我是从您转给他的您母亲的信里知这事的。”

“我毫不怀疑事实真相，但我没有任何证据。这使我们之间的相有些拘束。我很幸福，因为我将不用约束我的情。他也是克拉拉的父亲，是吗？”

“是的，克拉拉是您的同父界母妹。”

“我将会把这事告诉他。”

“我料想他已经猜到了。”

“我想他不会。总之，他将为我的事，我希望他也能为她。总有一天，我会见到她的，是吗？但愿她能给我写信…”

她说得很真诚。她翘起的嘴角重新浮起了非常可的微笑。拉乌尔一阵颤栗，他的睛不愿离开她丽的双。她轻轻地问：“您很她，是吗？”

他切地看着她，压低声音说：“我是通过对您的回忆她的，并且带着永远不会消失的遗憾。我在她上的东西，是那个在她来到黎这一天走我家的姑娘的第一个形象。这个姑娘的微笑我终生难忘，她有某特别的东西一下就动了我。自那以后我一直寻找的就是这个。当时我以为只有一个叫安托尼娜或克拉拉的女人。既然我知了有两个女人，我带走丽的形象，它是我情的形象，它是我的情本，您不能把它从我这里收回。

“我的上帝！”她的脸通红，说“您有权利这样对我说话吗？

“是的，既然我们不应再见面。相像，这个偶然使我们通过实际的关系互相恋。自从我上了克拉拉，我的是您，对她的一情不可能不搀一对您的好…您的情…”

她毫不掩饰心里的慌，低声说：“您走吧，我请求您。”

他向矮墙走了一步。她害怕了。

“不！不！不要走这边！

“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