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厨房和厩里久久地徘徊。可是，他没有找到任何能给人启发的蛛丝迹。

凭直觉，他认为对手不再仅仅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罗平，他是在这座公馆里生活、行动的人。

第三天下午，当福尔斯走位于小客厅上的儿童学习室时，他看见两妹中年少的那个昂丽埃特正在寻找剪刀。

“你看，”她对福尔斯说“我也会剪贴你那天晚上收到的那纸片。”

是的，他那天收到过一份电报。

他开始只是心不在焉地听着，继续在审察房间。但是，突然，小姑娘最后一句话猛然打动了他，福尔斯在楼梯上追上了个女孩，对她说：

“那么说，你也会把小纸片贴在纸上罗？”

昂丽埃特非常自豪地宣称：

“当然罗，我把字剪下来，然后粘上去。”

“谁教给你这玩意儿的？”

“小…我的家女教师…我看见过她贴了许多。她从报上剪下字，然后再贴上去…”

“她用这些纸什么用呢？”

“她贴成电报、信，然后再寄去。”

福尔斯重新回到儿童学习室，对小姑娘刚才吐的隐秘到困惑不解，竭力要从中推理得结论。

在炉架上有一大堆报纸。福尔斯把报纸打开一看，发现报纸上的确缺掉一些词和成行成行的字，被人有规则而又利落地剪去了。但是，他只要读一下那些空档的上、下文便能揣摸缺掉的不是被人偶然用剪刀剪取的。这显然是昂丽埃特的事。在这捆报纸里，可能有一张是小自己剪的，但是，又怎么能得以证实呢？

福尔斯机械地翻阅着堆放在桌上的教科书，然后又看看柜架上的另一些书。突然，他发一声乐的呼声。在这个柜的一个角落里堆放的旧本中，他发现了一本孩们的纪念册，一本看图识字本。在纪念册的某一页上有一个被剪的空缺。

他查了一下。这页上印有一周日期的目录。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等等，就缺了“星期六”然而，犹太古灯是在星期六的夜里被偷窃的。

他焦燥不安而又十分自信地匆匆翻阅纪念册，翻到后面，他又有了惊人的发现。

这一页全由大写字母写成，最后还附有一行数字。其中有九个字母，三个数被细心地剪去了。

福尔斯这几个字母原先的顺序，依次写在自己的记事本上，得到如下结果：

CDEHNOPRZ——237

乍看起来，这说明不了什么。

是否能把这些字母混合运用而组成一个或两个或三个完整的词呢？

福尔斯徒劳无用地尝试着。

他不停地用铅笔划写着，他脑海中现了唯一的解决办法，它符合事实逻辑，而且也与整个情况相一致。

REPOND。Z一CH237

第一个单词很明显，是Repondez（答复）其中缺一个字母E，因为这个字母已使用一次，无法再用。

至于第二个未写完的词，无庸置疑，是与数字237组合成寄信人给收件人的地址。寄信人已先确定好星期六这一天，然后请收人地址一CH237回话。

或者CH237是指邮件留局自取的一方法，或者字母C和H只是某个不完整的单词的组成分。福乐斯继续翻阅纪念册，在以后的那些页面上再没有发现剪字。因此，在他找到新的排列顺序之前，只能局限于目前已得到的解释。

“这逗的吧，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