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这样…”

他住了，仔细倾听，然后把指掩在嘴上，小声：

“嘘！”

斯第和他的儿们来时，德珀勒克已经把信藏好，躺到床上，并装刚睡醒的样。看守给他带来瓶酒、一个杯和一些。

“觉怎样，议员先生？”夫大声说“是的，刚才可能勒得太了一儿…这转太残酷了。据说在大革命时期和波拿时期这刑罚很行…那时还有人用火烧脚人招供…真是些了不起的发明！表面又很净…不会血…嘿，没用多少时间：只有20分钟，你就会招了。”

斯第放开嗓门笑起来。

“议员先生，真要恭喜你！你找了一个绝妙的藏之，谁能想得到呢？…

知吗，一开始你说‘玛丽’这个名字时，把我们都给搞糊涂了。你确实没骗人，只是，喏…这个词你只说了一半。你把它说完就好了。可不怎么说，这事够稽的。闹了半天，它就放在你的办公桌上！真的，谁会想到呢。”

看守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着，得意地搓着手。

“侯爵先生非常兴！他心情很好，明晚非要亲自回来放你自由。是的，他有通盘考虑，只是还要履行某些手续…要你给几张支票签上字。他当然要你还债！

偿还侯爵损失的一切财产和遭受的苦难。这是小意思，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小意思！而且从现在起就已经给你卸下上的铁链和手上的带，你简直是在享受国王的礼遇！看吧，这是我奉命给你拿来的一瓶老酒和一瓶白兰地！”

斯第又开了几句玩笑，就提起灯，睛把屋扫了一番，冲他的儿们说：

“让他去睡吧。你们三个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不过，不要睡得太死…谁知还会不会…”

他们都走了去。

罗平又耐心地等了一会，低声说：

“我可以开始吗？”

“可以了，不过要小心，一两个小时内，他们恐怕还会来查看的。”

罗平动手了起来。他带来一锋利的锉刀，而窗上的铁条由于天长日久，锈蚀严重，有的几乎一碰就断。罗平有两次被异常情况打断，他侧耳倾听，原来是一只老鼠在上层石堆里跑动，后来又有一只猎鹰从天上飞过。他不停地挫着，德珀勒克则在下面把耳朵贴在门上倾听门外的动静。一有情况，他便发警告。

“嚯！”罗平锯完最后一下，呼了气“好费力呀，山又那么窄…天也冷的要命…”

他用力拉断了那铁条。这样，在两铁条中间开一足够一个人的空隙，他去取来绳梯将一端拴在铁窗上，朝下面喊：

“喂…我好了…您准备得怎样了？”

“准备好了…我就来…请等一下，让我再听听…好极了…他们都在睡觉…把梯放下来吧。”

罗平把梯一放下去，又问：

“需要我下去吗？”

“不…我就是没劲儿…勉还可以。”

果然，他很麻利地爬到上面，跟随自己的救命恩人往外走。来之前，为了给自己增加力量，他喝了大半瓶酒，加上外面的天气使他目眩，他倒在山的石地上躺了足有半个小时。罗平等得心里冒火。他把绳的一拴在德珀勒克上，另一系到天窗的铁条上，准备把德琅勒克像包裹一样吊下悬崖。这时，德珀勒克清醒过来。神也好多了。

“现在好多了，”他衰弱地说“我到好多了，需要很久吗？”

“需要一些时间，咱们现在的位置是在离地面5O米的山坡上。”罗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