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找我？我就在这儿。吧。”

“不准你提她…”

“我已经碰了，老伙计。我和她，我们成了伙伴。”

大个保尔一听克拉拉这个名字，然大怒，吼：

伙多笨呀！只要我手指轻轻一弹，他们就吓跑了。只是，还不能就这么完事。我得就着亮光看看您的嘴脸。”

“瓦尔泰克斯！…瓦尔泰克斯！…喂，我真没料到！这么说，瓦尔泰克斯就是大个保尔？大个保尔就是瓦尔泰克斯？瓦尔泰克斯穿着剪裁合的衣服，着圆礼帽。保尔穿着螺旋形的长，着鸭帽。天呐！这真有趣！你与侯爵保持来往，又是盗团伙的。”

“我会剥了你的，小家伙。”

拉乌尔走回大楼，发现临大街的大门坐着一个人，正在哼哼唧唧，不免吃了一惊。他觉得那就是下上挨了他一脚的家伙。果然，那家伙也认他来了，起就走，可是没走几步又倒了下去，坐在地上。

拉乌尔把他慢慢地扳转过来，就像搬一个重，得一步步挪。大个保尔不情不情愿，还是转了过来，面对着电灯光。

他把大个放了。那家伙嘟嘟囔囔：

“瓦尔泰克斯！”

“你撒谎！这不是真的！”

“还是要开溜啊。再见吧，胆小鬼！”

对他的话，拉乌尔笑着回击：

“你要是碰一碰那个姑娘…”

“是啊…叫拉乌尔先生…愿意为你效劳。我们两人现在搅到一件事上面了。你是运气不好。也不用说从今以后，金发克拉拉归我了。”

“好吧，我会找你的。”

拉乌尔仔细打量他。见他脸黧黑，发长而稍稍鬈曲，从鸭帽下来，便对他说：

大个保尔一听来了气，咬牙切齿：

大个保尔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弱得很，毫无气力，不免大吃一惊。不他怎么使劲，也挣不脱那两只像铁钳似地卡着他的手。他痛得简直站不住了。

“我也认得你…你是住在夹层的家伙…”

“我们现在才不过开了个。下面的事以后再说。我会通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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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乌尔又使了一把劲，达到目的了。他看到那人的面孔，大吃一惊，脱叫：

然后又大笑起来，重复说：

“你不许我提她？还是看看你自己这副糟样吧，老伙计！你也不想想你比我了半个，舞刀动拳应该样样都行，可现在被我两只铁钳一样的手抓着，动也动不得，一副可怜相！你还是反抗反抗吧，傻个！真的，你这样真可怜。”

他们彼此打量对方，准备动手，可是，大个保尔大概觉得等到更好的机会再动手更稳当，就骂了几句，走开了。最后的威胁是：

拉乌尔看着他一瘸一瘸地走远。这大概是大个保尔装来的，因为瓦尔泰克斯并不跛。

大个保尔恼羞成怒，咆哮：

“来，”拉乌尔打趣“让先生看看你的面孔…别怪样。让我看看认不认得你…嚯，怎么，伙计？您不满？不愿意跟我来？”

“这家伙我得好生提防。”拉乌尔寻思“他是杀人放火都得来的家伙。又是戈莱，又是瓦尔泰克斯…天响，我得把睛睁大！”

“伙计，跟你说两句话。显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