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商博咖啡馆，他在贝舒旁边坐下，贝舒挨着玻璃窗，正在监视着街上。

“我想，你不会为了一小事就打扰我吧？”

贝舒在取得成功的时候，摆一副了不起的样，讲话也故意咬文嚼字，夸大其词。他开始说：

“在我开展调查的同时…”

“不要用夸大的词，老兄。请讲事实。”

“那么，特里亚农大妈的店铺持关门。”

“一个店铺不会持的。我建议你采用电报…或者用简单的法语来讲吧。”

“那么，店铺…”

“这你已经说过。”

“咳！你老打扰我。”

“你到底想讲什么？”

“我要告诉你，那个店铺的租约，是以一个名叫洛朗丝-丹小的名义签订的。”

“你看，不必作长篇演说吧。这个洛朗丝-丹就是那个女商贩吗？”

“不是的。我去见过公证人。洛朗丝-丹只有五十岁。”

“因此，她是转租或者找某个人代替她了？”

“正是这样，她找那个女商贩来代替她…我认为那个人是洛朗丝-丹的妹…”

“她住在哪里？”

“无法知。租期为十二年，地址不确定。”

“她怎么租呢？”

“通过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他痛了。我正到为难，恰好今天早上，机会来了。”

“对于你来说，幸好有这机会。然后呢？…”

“今天早上，在市警察局，我得知如果市议员勒库尔瑟先生肯更改他上要递的一份报告的结论，某位女士就赠送五万法郎给他。勒库尔瑟先生素来名声暧昧，在最近一次丑闻之后，尽力恢复声誉，于是立即报了警。那位女士上就要到勒库尔瑟的办公室里钱。他每天在那办公室里会见他的选民。两位便衣警察已经埋伏在隔一个房间里，观察着行贿的过程。”

“那个女人说了姓名没有？”

“她没有说。但是鬼使神差，我们还是知了。她曾跟这位市议员有过来往，她不记得，勒库尔瑟却记得。”

“她就是洛朗丝-丹吗？”

“正是洛朗丝-丹。”

德内里斯到兴。

“好极了。法罗与特里亚农之间的谋联系，现在一直通到洛朗丝-丹这里了。然而，凡是能证明法罗先生狡诈的，都使我兴。市议员的办公室在哪里？”

“在对面的房的中二楼。只有两个窗。后面有一间小小的候见室，跟办公室一样，朝着一个门厅。”

“你要对我讲的就只是这些？”

“不。但是时间迫。现在是两差五分，而且…”

“你还是讲吧。事情不涉及阿尔莱特？”

“涉及。”

“嗯！有什么情况？”

“我昨天看见她了，你的阿尔莱特。”贝舒说，语气中有嘲笑的意味。

“怎么！你对我说过：她离开黎了！”

“她没有离开。”

“你碰见她了？你很有把握？”

贝舒不回答。他突然半站起，把脸贴在窗玻璃上。

“注意！那个丹…”

从街的另一，的确有个女人下了租汽车，付钱给司机。她材大，穿着普通。脸显得冷酷而憔淬。大约有五十岁。她消失在与那座房大开着的门相连的走廊里。

“这是她，很明显。”贝舒说，准备去。

德内里斯抓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