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但是，他俩突然分开了。法罗站了起来。院里的铃声接连响了两次。隔了短暂的间歇，又响了两次铃。

“这是信号。”法罗说，匆匆向楼梯平台走去。

一分钟过去了。传来谈的声音。接着，法罗陪着一个女人回来了，德内里斯和贝舒上认她是德-梅拉尔女伯爵。

贝舒的肩膀被一大的力量压着，使他忍住了没声。女伯爵的现使贝舒和德内里斯十分惊诧。德内里斯什么都预计到了，就是没料到她会离开隐藏，来参加由对手召集的会议。

她脸苍白，气吁吁，手有发抖。她焦虑地看着客厅，自从悲剧发生的那天起，她就没有回来过；看着这两个女人，她们可怕的证词迫使她逃走，更使她哥哥遭殃。接着，她对男伴说：

“谢您的忠诚，安托万。我接受，作为纪念我俩从前的友谊…但是没有奢望。”

“要有信心，吉尔贝特，”他说“您已经看到，我有办法找到您。”

“怎么找到的？”

“通过佐尔小，我曾去她家见她，并争取她在这场官司中站到您这方面来。在我的持下，她询问雷吉娜-奥布里，因为范霍本把您躲藏的地方告诉了雷吉娜。是阿尔莱特-佐尔今天早上以我的名义打电话给您，恳请您来这里的。”

吉尔贝特了表示谢，说：

“我是偷偷地来到这里，安托万，瞒着那个至今保护我的人，我曾向他保证，任何事都要告诉他。您认识他吗？”

“是让-德内里斯吗？是的，据阿尔莱特-佐尔对我说的，她也对于瞒着他行动到遗憾。但是，非得这样不可。我不信任任何人。”

“您不应该不信任这个人，安托万。”

“尤其不应该信任他。我刚才在一个女商贩那里见到他了，您哥哥被盗的品在那个女商贩手里，我找了她好几个星期。他和贝舒、范霍本都在那里，我到他满怀敌意与怀疑视着我。他甚至想跟踪我。他有什么企图？”

“他可能帮助您…”

“绝对不可能！同这来历不明的冒险家…同这个狡诈可疑的唐璜①，这个把你们三个都控制在手心里的人合作吗？不，不，不。而且我和他的目的不同。我的目的是确定事实，而他的目的是顺便骗取金刚钻。”

①西方文学作品中风狼的象征——译注

“您怎么知的？”

“我猜的。我觉得他的用意很清楚。而且，据我所得到的特殊情报，这也是贝舒和范霍本对他的看法。”

“这看法是错误的。”阿尔莱特断言。

“也许是错的，而我却当它是正确的来行事。”

德内里斯专心地听着。那个人对他的仇恨，他已经觉是于本能而又烈的。特别是因为德内里斯不能不承认那个人脸上的诚恳的神情，与真诚的忠心，便更加憎恨他。在吉尔贝特和他之间，过去曾有过什么关系？他曾经过她吗？而现在，他用什么办法博得阿尔莱特的同情，并使她俯首贴耳呢？

德-梅拉尔女伯爵相当长时间保持沉默。她最后终于喃喃地说：

“我该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