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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警探贝舒(3/6)

,看见这位女士,看见她穿的有黑金丝绒镶边的紫红连衣裙,就突然站了起来,惊恐万状,喊

“那只戒指!那三颗珍珠!别碰我!您是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是的,是您…我认您的戒指!…我认您的手…以及这个客厅…这些蓝丝绸面家俱…镶木地板…炉…挂毯…桃心木凳…啊!让我安静,别碰我。”

她结结地还讲了些糊不清的话,像第一次那样踉踉跄跄,又昏过去了。阿尔莱特苏醒了,认了在小汽车上看到的尖鞋,听见座钟那有刺耳的当当声,

“啊!这钟声也是一样的,这个女人也是一样的…多么可怕!”

大家都惊呆了,谁也没有动。这场面有如稽歌舞剧,引起漠不关心的目击者发笑,让·德内里斯的薄嘴轻轻地咧开,他很开心。

范霍本先后观察着德内里斯和贝舒,要了解他们的看法。贝舒专心窥视着那两兄妹,那两人都惊呆了。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伯爵低声说“是什么戒指?我猜这位女士在说胡话。”

这时德内里斯说话了,他仍然是那么愉快,似乎对这些事无所谓。

“亲的表兄,你说得很对,我的两个朋友情绪激动,跟总是伴随一胡言语的无理狂关系。这是我来这里要向您解释,并已作了解释的分原因。您愿意再给我时间吗?并且立即了结由我获得的这些小品的小问题?”

阿德里昂·德·梅拉尔伯爵没有上回答。他显得很为难,夹杂着明显的不安,低声讲了没讲完的话:

“这又有什么意思呢?我们该怎么猜测呢?我难以想象…”

他把妹妹拉到一边,他俩起劲地谈。德内里斯朝他走过去,拇指与指之间夹着一个加工成状如两只展翅的蝴蝶的钢片。

“这是钥匙孔盖,亲的表兄,我猜想它正是这个写字台一个屉上欠缺了的,对吗?它跟其他两个完全一样。”

他亲自把这块铜片放回原,内面的几个尖自然地原来的孔。接着,他从袋里一截蓝丝带,带系在也是铜制的拉铃的把手上。正如人们看到的,沿着炉垂着一的丝带,末端有撕扯的痕迹,他走了过去。两截丝带的断完全吻合。

“都很好,”他说“而这个烛台托盘,亲的表兄,我们把它放在哪里呢?”

“放在这个多技烛台下面,先生,”伯爵说、声音中愤怒。“总共有六个。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只剩下五个…跟这个没有什么不同。还有个火钳柄上的球饰,是拧下来的,你可以证实的。”

“它在这里,”德内里斯像个术师,又从他那掏不尽东西的袋里又摸来一件。“现在,亲的表兄,你可要遵守诺言,对吧?告诉我们:这些小品为什么对你如此宝贵?为什么它们不在原来的位置?”

德内里斯的这些行动使伯爵有时间清醒,他似乎忘记了雷吉娜的诅咒和阿尔莱特的,因为他作了简洁的回答,就像他要摆脱一个要他许下不适当的诺言的闯者那样:

“我珍惜亲人留给我的一切。这些微不足的小品,正如你所说的,对于我的妹妹和我来说,跟最稀有的品一样神圣。”

他解释得恰如其分。让·德内里斯又说

“你珍惜它们,亲的表兄,是十分合情合理的,我自己也很清楚,大家都依恋家族的纪念。但是,那些品怎么会不见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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