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的被保护人很可能会使他的老师威信扫地。”

在门上，只有一张简单的由四个图钉住的名片。拉乌尔扯了一下铃绳。这位罗尔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拉乌尔在揣测，小个、有脏兮兮的、一黑丝绸的无边圆帽、耳朵里着棉。下，学会秘书好像不在。可是他听到了没有？拉乌尔又扯了扯绳，还是没有回声。

“真糟糕！”拉乌尔在想“一封编造得这么好的信呀！活该。我脆留给自己用吧。不怎么说，我已经习惯了。”

他轻轻地碰了一下，房门便无声地开了。拉乌尔走了去，看到办公桌的屉都敞开着，就在候见室的右侧。他走了几步，置在一间宽敞的房里，墙边排满了直天板的书架，架上的书把墙完全遮了起来。在屋中央，摆着一张大长条桌，蒙在上面的大桌布一直拖到地下。桌上摆了许多卡片箱、文盒和墨瓶。

“不是太豪华。”拉乌尔在想“学识渊博终究不能当钱的。开始吧。”

他登上一架正好摆放在“E”字母打这一分前面的梯凳。他只看了一，就发觉没有这份手稿。唯独缺欧奈维尔伯爵的《回忆录》。

拉乌尔无法控制住愤怒。怎么回事？有人乘机…可是，公证员说得很明确，这份手稿很少能提起人们的兴趣。如果不是图书馆理员此时正巧不在的话…拉乌尔从下来，猛地到地上。然后他悄悄地走近桌，掀起了桌布。有两只脚显了来，上面还穿着拖鞋。理员并没有走远呀！

拉乌尔抓每一分钟。因为随时都可能有人来。他跪在地上，揭开桌布。这位老好人就在下面，正象他所想到的一样。不过，他的已经褪了下来，而且他的有血迹。正是在心脏的位，一颗弹穿了一个小孔。尸已经变冷了。

拉乌尔放下桌布，站起来。肯定地，杀死罗尔的人偷走了手稿，这是不言自明的。借书登记簿摊在桌上。拉乌尔在查看借书那栏。

欧奈维尔伯爵的《回忆录》：

六月六日，加尔瑟朗男爵。

他又看了一还书那栏。

欧奈维尔伯爵的《回忆录》：

六月十四日，加尔瑟朗男爵。

手稿应该在这里呀！

拉乌尔知呆在这个地方所要冒的一切风险，可是他无法离开。前的这一罪行使他心神不宁，他模模糊糊地到他正面对一个大、果敢的和野蛮的敌人。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好啦，”他喃喃着“这也许只是一巧合。我这么大动肝火是不对的。”

他又低下去看登记簿：六月十四日，加尔瑟朗男爵。

他的手指指到另一条上：六月六日，加尔瑟朗男爵。

突然，他惊讶地叫了起来。字…字并非完全一样，只是很相像而已。两个登记本上的字都应该是自理员之手。第一个毫无疑问，是由他登记的，可是第二个，就是六月十四日的那一条，是模仿来的。笔划很重，而且写得很虎。

至此，所有的情况都十分清晰地在拉乌尔的脑海里生成了，这是严格的再现：来人打倒了理员，然后匆匆地把尸藏起来，取走手稿，借此掩盖这一罪行的真正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