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倒退着离开了，一步接着一步，因此，在那雪白的地上记下来的，就变成了他的到达，而不是他的离开。”

那位代理检察官再不嘲笑他了。他突然觉得，这个古怪的闯者，是一个值得留心的人，可不是一个取笑的对象。他问：

“那么，他又是怎样离开他父亲家里的？”

“相当简单，就在那车里离开的。”

“谁驾的车？”

“他父亲。今天早上，警官和我就见到了那辆车，还同那个父亲说过话，他正同往常一样，准备去逛市场。那儿就躲在车的篷布底下。他在庞格纳特搭上了火车，现在已经到黎了。”

雷莱恩的解释，正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几乎不到5分钟。他的解释，完全是以逻辑和事件的可能为基础的。没给人留下一丁可以随便挑剔的令人不安的疑惑。黑暗已经排除。全真相已经大白天下。

德-戈恩太太兴得哭了，维格诺-杰罗姆则谢这位伟大的天才，是他用他的杖一敲，才改变了整个事情的程。

“我们是不是一起去检查一下那些脚印，代理检察官先生？”雷莱恩问“你是否注意到了，今天早晨警官先生和我在调查那些脚印时所犯的错误？这就是我们只注意了那个所谓的杀人犯留下的脚印，而忽视了德-戈恩先生的。为什么那些脚印引住了我们的注意力？那也正是整个事情里面想要找的疑所在的地方。”

他们走了果园来到了井台边。没有太多的时间，就可以观察到，那儿的脚印笨重、迟疑，在脚跟和脚尖的地方陷得太，跟那拐角足迹换了方向的脚印有明显的不同。

“这笨拙的情况是无法避免的，”雷莱恩说“德-戈恩-厄斯在倒退着走以前，必须经过一个学徒阶段，这样才能让他倒退时步伐的步幅距正常走路时一样。只要想想他父亲临门时说的话，他告诉警官说他儿那天晚上喝得太多了，再看看这里这些歪歪扭扭的脚印，我们就可以知，他父亲和他本人一定都是知这一的。”接着他又说“事实上，也上是在侦查这个欺骗行为时，才突然让我看清了问题。德-弋恩太太说她丈夫没有喝醉，我就想到了那些脚印，猜了事情的真相。”

代理检察官明显地接受了他对这件事的看法，大笑起来：

“除了派一个侦探去盯着那伪造的死尸以外，没有其它事情要了。”

“代理检察官先生，你凭什么去盯他的梢？”雷莱恩问。“德-戈恩-厄斯的行为并没有犯法。绕着井踏步，把不属于他自己的手枪换了个地方，还有开了3枪和倒退着走到他父亲的家里去，这都不是犯罪。我们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要回那6万法郎？我估计，这恐怕也不是维格诺先生的意愿，而且，他也许并不想给他加上什么罪名？”

“当然不。”

“好了，那么还有什么？就是那让活人受益的人保险？可是，除非那个父亲要求赔偿，否则，他连轻罪都没犯。如果他真的要求，那倒会使我到非常意外…

…哈罗，那老来了！你上就可以知是怎么回事了。”

老德-戈恩正朝这儿走来，一边走着一边还在挥动手臂。他那副本来就懒懒散散的尊容，因为要表达痛苦和愤怒的心情，被得一团糟糕。

“我的儿在哪里？”他哭叫着“看来，是这畜牲杀了他！我可怜的厄斯死了！啊，这个维格诺家的恶！”

他对着杰罗姆挥舞着拳。

代理检察官直接了当地问他：

“跟你说件事，德-戈恩先生，你打不打算要求行使某保险规则规定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