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他自己就神恍惚，心烦意。每一年的9月5日，难他忘记了自己的节的习惯了吗？对了，今天就是9月5日——证据？如果没有其他的证据，以上那些证据对你来说难还不够吗？”

雷莱恩猛然间伸自己的胳膊，指着这位受了刚才那场疑案惊吓的德艾格勒罗切伯爵，他已经双手抱在椅里了。

霍赖丝不想和他争辩。她从来就不喜她的叔叔，或者说得准确一儿，是她丈夫的叔叔。现在她已经完全相信了对他的指控。

一分钟过去了，这时德艾格勒罗切先生朝他们走过来，他说：

“不那件事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你们都不能把那个丈夫说成是为了给自己报仇雪耻、杀害了不贞洁妻的杀人犯。”

“不，”雷莱恩回答说“我只不过是讲了那件事的第一说法。还有另外一说法，比这说法要严重得多——而且更加接近事实。针对这说法，我们肯定要再行一次更为彻底调查。”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那件事不是一件不经法院审理丈夫就可以擅自理的事情。

想得仁慈一些，那件事也许是一个贪图朋友钱财、诱朋友妻的男人的。显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了保证自己的自由，为了除掉朋友和自己的妻，他给他们设下了一个陷阱。他提议让他们去参观那座孤零零的塔，然后安全地掩蔽在远，用弹杀了他们。”

“不，不，”伯爵对此提了抗议“所有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并没有说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是把我的指控建立在证据之上，而且凭着我的直觉和刚才的争辩，从现在来看，我的直觉和争辩都是极为正确的。与此同时，我承认这第二说法也许是不正确的。但是，如果它是不正确的话，你为什么又会到自责呢？一个人对惩罚罪犯是不应该到自责的。

“德艾格勒罗切先生后来就和他的牺牲品的寡妇结了婚，这件事也使他承受了一大的压力，对吗？先生，这一才是问题的关键。那次婚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是德艾格勒罗切先生太穷了吗？是他娶来作第二个妻的女人很富有吗？是他们双双掉了河吗？是德艾格勒罗切先生计划和她一起杀死他的第一个妻和他第二个妻的丈夫吗？这些问题，我并不知答案。但是，这些问题由警方公平理，让他们把问题个落石，就没有那么大的困难了。”

德艾格勒罗切先生不知所措，僵直地靠在了椅背上。他满脸铁灰，唾沫星开始溅：

“你打算去报告警察吗？”

“不，不，”雷莱恩说“首先，有法令法规的限制；其次，有极为后悔和恐怖的20年。这痛苦的回忆将永远索绕在罪犯的心，直到他临终的那一天；毫无疑问，还有家的不和、憎恶和每日地狱般的生活；最后，他必须返回去，到塔里清除谋杀留下的痕迹，他要爬上塔，接受最可怕的惩罚，他摸着那些没有衣服的骷髅，把它们埋掉。那些已经足够了。我们不用再罗列下去了。我们不会只顾自己而把这件令德艾格勒罗切先生的侄女难堪的丑闻公布于众。好了，让我们把这些不光彩的事甩到九霄云外去吧。”

伯爵重新坐回到桌旁的椅上，他用双手地抓着前额，问：

“那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涉那件事呢？”雷莱恩说“你的意思是说，我说的话已经列举了一些客观事实，是这样吧。如果是的话，确实应该对罪犯作罚，只不过是轻微的罚。另外，我们的谈话已经带来了一些实质的结果。但是，不要害怕，德艾格勒罗切先生，连轻微的惩罚也都会免除的。”

这场争辩结束了。伯爵到，他应该作一儿姿态来，作一牺牲，重新树立起自己的信心。他以一近乎于辛辣的语调说：“你开个价吧，你要多少？”

雷莱恩轰然大笑起来：

“真有你的！你终于表明态度了。只是你想把我拉商业圈，又犯了一个错误。我是在为光荣而又神圣的事业工作。”

“那个案也是这样吗？”

“最多要求你作赔偿。”

“赔偿？”

雷莱恩倚靠在桌旁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