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

“就是他，”她忿忿不平地低声说“就是他，别人谁都不会这事情。”

除此之外，他曾经在她的面前摆一副主人的架势，笑容可掬地警告过她：他将期盼着她的到来。

中燃烧的怒火真是难以捺下去，她就像蒙受了大的耻辱一样，泪扑簌簌地下来。此刻，要是她发现自己和普林斯-雷莱恩面对面地站着，她就会用鞭狠狠地打他一顿。

呈现在她面前的是崎岖的小路和向远方延伸的丽如画的田园风光。这片土地位于奥恩省和萨尔特省界的地方，地势比阿林肯还要一些。人们把这个地方叫作小瑞士，所以，这片土地是众所周知的。陡峭的山路迫使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放慢了步，现在，她离目的地还有6英里的路要走。尽她骑的速度已经放得很慢，尽她逐渐地在放松一下自己，但是，对普林斯-雷莱恩的行径，她一直表现异常的愤怒。她的怨恨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这丑恶的犯罪行为，而且还因为三天前他自己的所所为：他的注意力，他立下的保证，还有他过分的殷勤。

她就要到达目的地了。在山谷的谷底，可以看得见古老的猎场周围的墙，墙上布满了裂，长满了青苔和杂草。杂草丛中，一个城堡的球形炮塔和几扇上了百叶的窗。这就是德-哈林格里城堡。

她顺着墙跟往前走，拐了一个弯儿以后，就来到了前边的一片月牙形空地，雷莱恩正站在旁等着她。

她从上下来。这时，他往前走了几步，摘下帽，对她的到来表示谢。

可是，她却大声地说：

“先生，你先回答我的一句问话：刚才发生了一件非常令人费解的事情，有人瞄准我坐的汽车开了三枪，那几枪是不是你开的？”

“是。”

看来，她真有惊讶得说不话来。

“那么你承认了？”

“你已经问过一个问题了，夫人，而且，我也已经回答了。”

“但是，你怎么敢这样？是谁给了你这权力？”

“我并不是在运用什么权力，夫人；我是在履行我的义务！”

“真是！请问，是什么义务？”

“保护你的义务，让你避免遭遇到一个想要占便宜的男人的麻烦。”

“我禁止你像这样说话。我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自己要什

么，我有决定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