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危险也是预料之中的。明天见，检察长先生。”

检察长陪他的来访者一直走到大门。在大厅里，他们碰见了雷蒙-鲁维尔。罗平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包。

“这份遗嘱提了许多问题。”他一边忧心忡忡地说，一边向秘书打着招呼。“这么说可能是他？”当只剩下他们二人时，樊尚-萨拉扎叹息着说。

“嘘！要不了多久我就会知的。对他们全都客气一些。”

罗平轻松地走下台阶，但是在经过门房时，他又恢复了令人尊敬的公证人的神态。

“我并不把这个鲁维尔放在里。一个正派的秘书不会有这击剑教师的行为举止的！我还得好好练练和剑术，以备不时之需！”

斯安在红衣主教饭店等着拉乌尔先生。

“那么，”拉乌尔兴地问“另外一位打手呢？”

“他去执行任务了。他们认为我完全可以不需要他了。”

“他们这是信任谁呢？是你还是我？”

“是我们俩。”

“我有小小的运气，被接受啦？”

“很大呢。非常之大。这可以说是完全决定了的事。”

“太好啦。跑堂的，来一杯咖啡。”

“那么快一。我们得赶路的。”

“让我气嘛，真见鬼！你挪一挪。现在我也要坐凳呀。”

拉乌尔先生友好地掐了掐斯安的胳膊。

“祝贺你。”他说“你们的赛行动行得十分严谨！…你们一共几个人？我只看见了你。”

“我们一共三个。只是您不认识另外两人。”

“你们一直跟着我吗？”

“没有。我们接到的指令是从七半开始监视法老饭店。在您未见到德莱娜-费雷尔之前，那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况且，我们在那里主要是为了在必要时帮您一把。”

“超我的车的那辆车，是你们的吧？”

“是的。”

“那么在悬崖上的路上与我相遇的车，也是你们的啦？”

“是的。”

“那么，你们可以看到我并没有拖泥带。在那儿，我漂亮的夫人！当场就是两个空心跟斗。一阵阵鼓声咚咚，是为艺术家准备的。好啦！已经开始啦！…不，斯安。其实，我并不想开玩笑。事实上我并不满意。你知为了不畏缩，我时时刻刻都在重复着：这个女人叛变了。这个女人叛变了。”

“是的。”斯安说“我也是这么想的。罚叛徒。这是义不容辞的。但尽如此，也仍需要的意志。《小赛人》第二天就报了德莱娜-费雷尔的失踪。她的帽被打捞了上来。那么还有她在旅馆的衣箱。在搜寻她的尸的同时人们了各各样的猜测，…啊！行动策划得很周密。就凭这一，领也是不可击败的！…上路吧，…妈的，咱们可别忘了黑镜…一般的小心，很快它就没有用啦。”

拉乌尔先生付了帐，跟在斯安后面来。他坐在他旁边，上镜。斯安检查了一下，它确实遮住了他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