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一聊。在尔科面前，我不敢。他是个危险人。注意！您把脚移一移，碰到油门了…怎么样？您的印象如何？”

“我的天，到现在还七八糟的…我猜想所有的成员并没有都到场。”

“没有。有些在执行任务。况且，领从来不把我们全召集在一起。啊！这是很有组织才能的人。当他决定什么事时，我们只需闭着睛去就行了。他反对临阵应变。您想一下，当他准备攻方案时，就用比例缩小的场地，房小得就像玩一样。他有一，像个乐队指挥那样：你们，你们署在这里…而你们，在那一边…他用指挥在沙盘上指指。一切都变得简单明了。这就是我愿意跟他的原因…”

一阵喇叭声。车突然偏了一下，然后继续前。

“老妇女们，”斯安嘟哝着“她们比那些家禽还要讨厌。她们就在你车底下钻来钻去。”

“我想，没有一个人认识他的真面孔。”罗平话说。

“没有一个人。应该说从不允许一个人在他边转和在太近的地方观察他。我们都保持一定距离。”

“总之，一个真正的领。”

“一个真正的…总之，差不多…他所缺乏的，您已经看来了…他不是人。啊！这很复杂。一方面，我们知他永远不会抛弃我们。肖米纳尔和贝尔戎，我敢肯定他想给他们什么。他也许准备了他们的逃跑…完事之后，他又亲自惩了他们，请记住…别人的生命，对他来说是无关要的，算不得什么的…这位德莱娜-费雷尔就是个例。您看他是如何镇定地判她的。她妨碍了他。他就要掉她。您会跟我说她叛变了，于是…但这无关要，我本希望您能建议一些其它事情…我不知，我…我只是个小人…”

“一个无名之辈，一个小喽。”罗平低声说“你在跟我开玩笑。好啦，继续说下去。”

“我，您是知的，我没有任何权力。可是您！…”

如此自发的遗憾打动了罗平。

“只是我别无选择。”他说“再晚些时候，当我真正被接纳之后，或许还有办法提其它的办法…下，我只得走下去，心中还不时地默念着这个德莱娜-费雷尔不好，她真应该珍惜自己的命运。”

汽车正在来时爬过的坡上往下开。罗平又在反复思索着那些晦暗的想法。

“我能向你提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吗，斯安？”

“当然可以。”

“你是否已经于过一些事…怎么说呢？…”

“噫，没有。”

“那么你也得通过考验呀，你也是的。”

“领还没向我要求过，我从未杀过人。不过我到总有一天他会迫我的。而如果我没有这份勇气的话…我想将会问题。对您，我完全可以信赖地说，我并不勇敢…在一些小事情上，我还能应付得过去…譬如，我会锁，我懂得划玻璃…您明白吗？…但是仅此而已。只是，我陷了错综复杂的事情之中…”

“那么你会参加赛的这次旅行吗？”

“我想会的…这正是我力所能及的活儿。不过还会有别人、别的我不认识的人。可能有尔科，他也会去的。”

“我很兴知你会去那儿。”

“谢谢。”斯安十分激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