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保险柜都已经空了。”

昂格尔曼了起来。

“全空了！保险柜空了！这绝不可能！啊！…”他摔倒在一个座位上，脸惨白，气吁吁地，差不多已经昏厥了。

“是心脏问题，”他“我心脏有病。这可让我倒霉了。为什么你如此不谨慎地告诉我这些事情呢？”

“我把事实告诉你。那么如果不是你拿了我的钱，那会是谁呢？”

“我没有一儿线索。”

“绝不可能。我上要事实真相。谁把开这些柜的密码告诉你的？别撒谎。是谁？”

他愤怒地盯着昂格尔曼。

昂格尔曼妥协了。

“是玛菲亚诺。”

“钱在哪儿？”

“我不知。”银行家肯定地回答说“你到哪儿去，韦尔蒙？”

“去解决这引人胜的问题。”

罗平一刻也不耽搁地走了放保险柜的地下室。他穿过另一个大厅，脚步沉重地朝华丽的大理石台阶走去。

昂格尔曼随其后。

“韦尔蒙！不，韦尔蒙！我求你了，不要去。不，韦尔-…-”

昂格尔曼的话音卡在了咙里。又一次地眩，银行家倒在了楼梯的第一个台阶上。

帕特里希娘在保卫和罗平带来的人的帮助下，把他扶了起来。然后，人们把他搬到了楼下的大厅里，让他坐到了一张扶手椅里。

很快，他又恢复了知觉，结结地说：

“真悲惨…我猜得到他的方案…但是我妻是不会说的。我了解她。她一个字也不会说。啊！骗！他以为无所不能。这就是跟像他这样的无赖共事的下场。”

开始帕特里希哑还没有明白过来，而现在她脸突然大变了。

“把他抓起来！”他急促地说。

银行家战抖着：

“不可能的！反应太烈了，我会承受住的！心脏，是吧…”

突然一下变得死一般宁静。帕特里希虹在大厅的另一，坐在一张椅上，一动不动地呆着。

十分钟过去了…一刻钟…

昂格尔曼哭丧着脸，极度失望地结结地嘟囔着。他说着他的妻，说她的贞、她的勇气、她的判断力以及他对她的无限信任。所有这些也许是真的…不过也有可能并不真实。

人们终于听到脚步声了，随后是胜利者的快的哨声。最后，罗平面了。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昂格尔曼大声喊叫着，同时对他挥着拳“这不是真的！你不会这么的！”

“真的是，”罗平十分严肃地说“你的偷盗。你为此准备了两天。你跟一个大的动戏团的们串通一气，租了他们的十八辆大卡车。搬运行动就发生在昨天夜里。从四钟起，我的钱就向了你的塔尔纳城堡，它建在山上，在一个几乎是无法攀援的岩石上。如果我的钱在那儿，那我就完了。我也就再也见不到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