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

田村和龙雄面面相觑。两人从未乘过飞机，所以毫无常识。田村神情甚为沮丧。

“不过，您在飞机上同乘客总有些接吧？”龙雄开问。

“那是有的，端茶啦，送糖球啦，些服务的事。”

“当时您是否注意到，有什么形迹可疑的男客没有？”

听到“形迹可疑”田中智歪起想了想说：

“这可难说。”

“请您仔细想一想，就是昨晚的事，总会有些印象吧。”田村从旁了一句，竭力想从空中小上得到一些线索。

“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田中智沉了一下说。

龙雄心里思忖，这样提问，的确叫人不好回答，还应该些才行，于是问：

“是个男客，三十来岁。这样的人，乘客里没有几个吧？”

“那是啊。”田中智抬起大睛问：“那人长相是什么样？”

“是个长脸，没有什么特征。很难形容，不算难看，不镜。”

“服装呢？”

“那就不知了。”

田中智用小手指支着面颊，搜索着记忆。三十来岁的男客，她在努力回想在哪个座位。

“他的职业是什么？”田中智问。

不错。这是考虑的一个方面。平时看惯了形形的旅客，凭客人的外表，也能猜他们的职业。

“是酒吧里的酒保。”龙雄这样说。

她便歪起来，那神情仿佛轻易判断不来。

“您有没有注意到，乘客里有没有心神不定、慌里慌张的人？”龙雄又补充了一句。

田中智问：“是了什么坏事的人吗？”

“是的。实际上…”他不便说是杀人犯，便改“是同某件案有关的人。”

田中智这才恍然大悟，方知他们拿着报社的名片的来意。

“我不知能否说他心神不定，”田中智说：“有个乘客非常急于赶火车。

对了，他倒是三十来岁。”

龙雄和田村不由得一齐盯住田中智。

“赶火车？”

“嗯。他说要乘十十分从名古屋发车的那趟火车。飞机是九三十分抵达小牧机场。他问了好几次，飞机是否能准到达；从小牧机场乘公共汽车去名古屋火车站需要多少时间。我告诉他，汽车要行驶半个来小时。他喃喃自语，说赶上火车就好了。看样很焦急。”

“八名文宽到什么地方的火车？”

“他没说，那就不知了。”

“是十十分从名古屋发的车吗？”龙雄又叮问了一遍。心想，只要查一下火车时刻表就会明白的。

两人郑重其实地激告辞。田中智送到大门。她是位报讨人喜的姑娘。

材修长，穿上空的制服，准会很合。

“看来，我从昨天起到今天上午。煞费苦心调查这张名单，实在很遗憾。难竟白费了不成？”田村坐上车，苦笑着说。

“哪里，一七木白费。”龙雄安他说“单凭你发现乘客中有化名，这功劳就不小。”

“可是，现在再也无法追查下去了。”

“现在上就查，喂，找家书店停一下车。”

“哦，对了。”

不到五分钟的路，便有一家书店。汽车停住，田村跑去买来一本火车时刻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