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瞥见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穿着时髦的黑西服，白皙的脸孔仿佛贴在玻璃门上。灯光的反，把女人的脸和影撕成两半，那样分明是朝里边张望。

龙雄刚定睛看，那女人突然闪开不见了。也许她见龙雄走过来，有意躲开了。

龙雄大步走几步，推门去。门外，人攒动。穿西装的无计其数。他拿不准究竟谁是方才那个女人。龙雄想，这个女人仅仅于好奇心才向等、二等候车室张望呢，还是在寻找什么人？找人固然无妨，但好像盯着谁似的。

“奇怪！”

龙雄心里七上八下地走上中央线二号月台。

2

上午十一时二十分，会计科长关野德一郎接到一个电话。

“是位姓崛的先生打来的。”

接线员的话音刚落，话筒里传来一位男的声音。

“关野先生吗？”

“是的，是崛先生吗？昨夜太失礼了。”

关野一直在等待这个电话，语气中自然地急切的心情。

“不客气。我已经和对方谈通了。请你上来一趟，我在T会馆的西餐厅恭候。”

对方低沉地说。

“是T会馆吗？”关野叶间了一句。对方回答：“是的。”然后挂断了电话。

关野放下话筒，朝副科长秋崎龙雄看了一，正碰上龙雄从账本上抬起来的目光，龙雄的神表明他已明白电话的内容了。

“秋崎君，请准备一下，去取现款。”听关野的话音，好像才松了一气，显得颇有活力。

“有三个大箱足够了。”

科长指的是铝的大箱，公司每次从银行提款，总是用这箱。霎时间，龙雄也在盘算，十万元一捆钞票，三百捆该有多大的积。

“是哪家银行？”龙雄问。

“是R相互银行总行。”关野清楚地答“一接到我的电话，立刻派两三个人坐汽车去相互银行。”

“明白了。”

听到龙雄的答话，关野立刻站起来。

他用手摸了摸上衣里面的袋，袋里装着一只信封，里面有一张票面三千万元的期票，是今天早晨刚准备好的。

关野拿着外，走到董事办公室。

董事正在会客，见到关野，从椅上站起向他走来，小个儿的董事，只及关野的肩膀，一只手在袋里。

“办妥了吗？”

董事小声地问。脸上虽然若无其事，其实心里也是担心的。

“刚才接到电话，我这就去一趟。”

“那好，拜托你了。”董事了如释重负的神。

关野斜看着董事回到客人旁，才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