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只是垂挂着的绳，起它下端稍上的地方，恰好成了一个环形。健一正用小手着这个环。

我见了大吃一惊。看着孩的手了绳环，心里不禁评怦地起来。

冷静下来再看，倒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他仅仅是握着秋千的下端。但那个样威胁了我，不由得幻想是要用那个环勒我的咽了。

那也不是健一有什么特别打算，不过是漫不经心地玩耍而已。如果是别的孩，那倒不算什么，但健一这样，却使我产生了恐怖。

这么说，还有另外的事情。

泰家老鼠多，闹得很凶。一天，她买来杀鼠药夹在慢里，放柜橱中去。

“小健，吃了这个可不行，上就会死的呀！那是专门药耗的，人吃了就死啦！”

泰嘱咐健一注意，健一也说知了。

馒，泰亲手分别放在碗橱里、棚上和衣柜后。那时我拾巧在场看着。

大概是第二天晚上，我给健一买来了糯米豆馅心礼品。

“小健，来，吃吧！”

我到了她家，就把那个心盒递给他，这时候，孩连一声谢谢也没说，只是“嗯”了一声，就默默地接过去。那夜，泰还是回来的很晚。

我照例自己躺着读杂志。这时我想吃甜的，就让健一把糯米豆馅心拿过来。

健一对我说的话，听去和全不听的时候都有。这一，他是顽固而且反复无常的。我说拿来糯米豆馅心的时候，健一的反应是天真直率的。他在盘里把心五个六个地分开，放在我躺卧的旁。

“谢谢！”

我一面读杂志，一面用一只手抓心吃。当我追着铅字读的时候，无意中伸手去拿第二块心，忽见心里有异质的东西，和淡茶的心不同。那是白的馒。

我忽地起来，那个馒是泰放杀鼠药而置放起来的毒饵。

我向健一那边看了看，他已经不在了，好像到厨房什么地方玩去了。

“喂，小健！”

我走到厨房去，见他正用洗盘。母亲不在家的时候，这个6岁的孩就这些事，洗净脏盘，然后用碗巾。小小的年纪，已经养成帮助不在家的母亲活的习惯了。

我把毒馒摆在前。“这么无用吗？竟把这样的东西拿来了！”

健一目锋锐利地仰望着我。他闭不说是不是他拿来的，倏地从我手里夺过馒，扔厨房的柜橱里去了。

这个孩到底想着什么呀？我渐渐恐惧起来。我正衷吃心的时候，却悄悄来毒馒，假使我不加小心吃下去，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呀！

但这件事，不能上告诉作为母亲的泰。对于她来说，这个孩是离不开的唯一依靠啊。

但是，她一心一意把情赐给我了。

对于泰，孩是可的，但和我的情也是宝贵的。非常了解她内心的我，怎样能把健一的事情告诉她呢？

然而，健一对我的态度依然故我。

平日，一老样也不改。但，不知什么时候，我却发现了健一“杀人”的念。

例如，此后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还是我自己等着泰回来的时候。

一直自己玩耍的健一，默默地去玩了。我没有挂在心上，这个孩外和在家是一祥的。作为不亲近我的补偿，是不扰我。如果健一除掉那让我察觉的敌意，就不是现在这样令人烦恼的孩了。

泰回来得很晚。

因为她回来得很晚，我得便的话，就一再到途中去接地。不怎么说，她家离汽车站相当远，而且途中有麦田，夜里又黑，我怕她胆小，就常站在上迎接她。

那时，我于这考虑，又了家门。

这个家的房小，有正门和后门。考虑她总不在家，正门经常锁着，只开着后门。